“幫主,您先在這等等,我去找找去平湖的船隻。”司空紀說完,便帶著兩人去了。
天宇覺得閒著無聊,舉目四望。一尊河邊的雕像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雕像豎立在碼頭上最高地。整個雕像由青銅鑄成,金屬的身軀使得本就挺直,昂揚的體態威風異常,炯炯的雙眼俯視著定遠河溫緩的河水。微皺的眉頭如在思考難題,給剛勁的整體添入幾分睿智。
天宇向幾個白水幫弟子交代了兩句,要他們再次等待司空紀,然後帶著震林等人往雕像方向行去。
近距離觀察雕像給天宇帶來個更大的震撼力,高達幾丈的雕像精細無比,連盔甲的每一鱗片都精美如真,雖然有著到胸的長鬍,但由其面部可以明顯的看出這位將軍正值中壯年。站在他之下讓人感覺到他非同一般的趔人氣勢。使人深深的覺得他是力量和智慧的完美結合體。
雕像下的人們大都面露尊敬崇拜之色,甚至有些年過中年之人對像而拜。
“他就是二十多年前以五萬之軍大敗二十多萬敵軍的王伯贊。”震林輕聲對天宇說道。
天宇點了點頭,接著輕嘆了口氣“定水緩流,英雄何去”。十年前,王伯贊病發而忘,天宇這句詩是有感而發。
“江河緩流千秋水,將軍一戰萬古名。”抑揚頓挫的聲音身後傳來,語氣間顯得懶散自在。
這極其不符合氣氛的聲音使天宇磚頭望去。只見,一個三十左右的書生正看著青銅雕像搖頭晃腦的念著詞句。極其不敬的語氣引得其他人紛紛向他投過憤然的目光。
天宇身邊的震林看著年輕書生身邊兩個保鏢摸樣的人,目露警惕之色,向附近的白水幫弟子打了個手勢,讓保護圈縮小。
打量著眼前之人,相當出色的五官,只是全身散發著庸懶之氣,特別是一雙漠然的眼睛,充滿著對一切都無之所謂的意味。天宇對他的最大感覺是灑脫,一無所求,一無所欲,無拘無束,徹頭徹底的灑脫。
對面的書生也同樣打量的天宇,在對視一陣後,他那漠然的眼睛裡冒出一絲笑意。
這時,尋船去的元遙空來到天宇身邊,低聲道:“碼頭所有的客船都不到平湖,因為心之國的東部水師對進入平湖內的船隻將不提供保護。”
這麼看來最後還是要透過陸路趕往平湖地區了。聽到此訊息的震林和元遙空都是臉色一緊,走陸地天宇將會危險得多。
“這位兄臺是要到平湖去嗎?我們剛好順路,乾脆就坐我的船吧。”說話的是剛才吟詩之人。
震林一震,對方居然能聽見本方刻意壓低的聲音,造詣絕對不凡。而自己之前只注意到他身後兩個內息雄厚的保鏢,對他絲毫無高手之感,難道他以到反樸歸真的地步。
“兄臺放心,我乘之船在平湖可比任何水師來的安全。”那書生邊說邊做出有請的手勢。
“小弟天宇這裡先謝過了。”天宇邊說邊看著那書生,希望他也能字報姓名。
“順水人情,不送才愚也。”說完,他便走近拉著天宇向碼頭走去,完全不顧震林等人滿含敵意的眼神。
震林和元遙空等緊跟在天宇身邊,雙手滿含內勁。以便一旦發現那書生想對天宇有和不詭,好作出快速反應。來得河邊,那書生當先向一艘大型的樓船走去。
如此大的樓船在積定的碼頭上可稱數一數二,更讓人注目的是船頂上飄揚的旗幟,在旗幟中間寫著一個大大的齊字。五大世家之一的齊家,以水為生,平湖內實力最強大的勢力之一。難怪那書生說他坐的船比任何水師都來得安全。
上得船內,自有人為震林等人安排房間,巨大的樓船安排二十來人輕鬆之極。稍稍安頓,那書生便來找天宇去喝酒,震林和元遙空當然緊跟在後。司空紀則負責觀察船上是否有可疑的情況。
不大的艙室,裝潢卻相當豪華精美,小小的條桌上放著兩個酒杯,那書生拉著天宇一起入座,震林和元遙空則盤膝坐在天宇身後。
“天兄,來一干為盡”書生舉杯仰頭而飲。天宇也來了個一飲到底。酒入喉,清淡如水,如不細品,還真以為喝的是水非酒。
接著那書生只顧和天宇飲酒談笑,對震林和元遙空視若無物。
“天兄真的也是志在遊山玩水,吟詩做詞。”在天宇再次拿出他那騙人的理想時,那書生竟然滿臉興奮,好像突得知己一般。
“想不到,這世間還真有和我況悠然同趣之人。”那書生的一句話驚呆了天宇和震林。
‘傲世狂才’況悠然,靜天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