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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不是什麼老虎,他叫金虎力。”翁敬富自然地回答。“另一個是贏家的三少爺,贏逕直。”
“贏逕直,三少爺……”豔衣默唸一遍。“我想起來了,是揚洲的茶商,對嗎?”
“你這孩子真是厲害……哈……”翁敬富笑道。
“姨丈忘了,去年我為贏府辦過喜宴,有點印象,可這金虎力可就考倒我了。”她笑著。
“這金虎力不是什麼大人物,你自然不知道他。”
“他是何人?”
“他是……”他頓了下。“這你就別管了,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豔衣識相地沒再追問,反正另一人她已查出,其他的她能自己來。
“方才婆婆要我同芙蘭牽個線,倒讓我想起了贏家少爺似乎不錯——”
“豔衣。”芙蘭漲紅瞼,面帶嬌羞。“別說這……”
“好主意,好主意。”翁敬富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贏家也是富貴人家,芙蘭嫁過去不會受苦的,可他們能看上芙蘭嗎?”
“這事我來琢磨。”豔衣立刻道。
“不用,我還不急——”
“你胡譌什麼,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真要拖到人老珠黃嗎?”翁敬富不高興地瞪著女兒。
芙蘭頭兒垂下,不再吭聲。
“芙蘭性兒就是這樣,您別罵她,我再想辦法。”豔衣立刻道,有些事她得好好想想。
這天,翁敬富在午膳前便託言有事離開了,翁芙蘭則一直待至黃昏時分才出府,期間除了淺舞與她們一塊兒說笑用點心外,翟沐文與徐綉蒂也加入她們,紅兒則是在瞧見她們一夥兒人在屋後放紙鳶時才興匆匆地跑來,
這當中徐綉蒂與翁芙蘭走得很近,似乎對她很好奇,沐文則乘機將她拉到一旁說了幾句悄悄話:
“大嫂,你別在意綉蒂。”
濫衣微笑道:“怎麼?”
“她……”沐文頓了下。“大伯與徐伯父是好友,所以綉蒂常在我們這兒走動,這兒就像她第二個家一樣。”
“我知道。”豔衣頷首。
“我是說……她……對大哥……你知道……”
“我明白。”她瞧見沐文鬆口氣,似乎很高興自己不用說得太白。
“不過大哥就當她是妹妹一樣。”沭文繼續道。“大哥可說是看著她長大的,對她沒有……沒有男女之情,所以大嫂你別在意。”
濫衣看著沐文,綻出真誠的笑。“你真是個好心腸的人。”
“大嫂怎麼突然說這!”沐文彆扭道。“人家可是好意提醒你。”
“我知道,我很高興。”她含著笑。“我知你是真心待我好,我也明白綉蒂的心情,我不會在意的。”
“那就好。”沐文如釋重負地說。“其實綉蒂人不錯,我想她不是故意要在大娘面前說你進酒樓的事,她只是……”她搔了下鼻子,想著該怎麼說。“雖然她心裡知道大哥對她無私情,可見大哥再婚,而且還是在她京城時成的親,她的心裡難免不舒坦,我想過一陣子她就會想開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豔衣點點頭。“你放心,我真的沒在意。”
“那就好。”她又恢復開朗的表情,可隨即又垮下臉。“不好,五哥來了。”
豔衣轉過身,瞧見翟亞坤朝她們這兒過來。
“別苦著一張臉,你五哥又不是毒蛇猛獸。”她取笑。
“他當然不是,合該只能算是小蟲一隻吧!”
兩人對看一眼,而後同時笑了開來。
接下來的日子豔衣開始變得忙碌,她一邊忙著翟募景的壽辰,一邊還得督促紅兒唸書寫字,甚至實現諾言的為她請了個養蛇人來教她關於蛇的知識。
再加上後院請了許多工人來搭戲棚子,她雖不用監督,可有些細瑣的事都得經她處理,還有二姨娘前些天來鬧了月銀的事,說是熬不了三個月,若再不給銀子,她就要活不下了,這些雜事,讓她忙得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
不過,這並不阻礙她調查的決心,她在百忙中抽空去找她以前當“廚司”時的合夥人尤二孃,要她幫她調查一些事,因為“四司人”專為人辦紅白宴,所以常出人人府中,這也是為何她常會聽到一些碎言碎語的原因,雖然有些話不能當真,可有些卻仍有其參考價值。
讓她安慰的是,壇肆已回去私墊上課,紅兒也乖巧許多,雖然還是很調皮,可不會再與淺舞一起胡鬧,對於搭戲棚一事,她倒是顯得很熱中,不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