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就變臉了。
李媽唯唯諾諾的將蕭初燻扶過來,放在了床上,這才回頭看小翠。
“小姐的規矩,你應該知道,別再外面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小翠威脅著。
蕭初燻吃力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小翠。這個丫鬟,其實是救了自己的。
“小翠姑娘,你還不知道我的!”李媽哈著腰,小翠是側王妃身邊的人,也不能得罪的。
“那就好,聽著,小姐要你好生看著她,明白了?”
李媽點點頭,看了眼蕭初燻,眼神微微有些疑惑,又趕緊扭頭看小翠,見她沒什麼話了,才去打水,給蕭初燻淨身。
蕭初燻如今,是渾身的傷口,慘不忍睹,李媽清理那些傷口的時候,連連抬袖擦眼睛,覺得她好不可憐。
“你倒是怎麼惹著了側王府,她要下這麼重的手?”李媽絮叨著。
蕭初燻艱難的笑,“老孃年輕貌美,她是嫉妒,深怕老孃搶了她夫君。”
李媽連連往窗外看,狠狠一拍她的腦袋,“你是被打糊塗了不是?再說這些,去其他地方說去,別連累了我。”
蕭初燻只是笑,微微挪動了身體,環視周身,那板子印如今叫那鞭子印遮了去,倒讓她心中寬慰不少。有什麼痕跡,便會多憶起留痕跡的人,如今看來,還是離那人越遠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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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汗~這兩章還是有點小虐滴,親們要是受不了,可以先看看《媒婆皇后》調節哈,等後幾章出來,一起看~
阿彌陀佛……
第十九章 花間一壺酒
“賤人,你今日便是把那一片的花草全弄好了。”李媽指著一大片的花園,交代著。
蕭初燻懶懶的伸腰,用手撥弄了幾下髮絲,才順著手指看了去,她像被人捏著鼻子一般的叫:“呦,那麼大一片園子,可要髒了老孃的衣裙。”
李媽啐了一口,“你那裙子再好看,也沒人看上一眼,髒了有什麼?”
“老孃當年……”
李媽趕緊打斷,“你還是趕緊過去,別說從前。”
這段時間,李媽早將蕭初燻那些故事聽了個遍,差點耳朵都起繭子了,只覺得蕭初燻提到從前那兩個字,便頭疼。她便也是理解了為何這冥王府的人,都將蕭初燻稱為賤人,也一併叫了起來,誰知越叫越順口,蕭初燻也樂呵呵的應了,就漸漸忘了她的本名。
如今,已是初秋,那花木凋零的極快,經常是昨天還芳姿卓雅的花朵,隔天,便只剩空枝搖曳,讓蕭初燻心中,總是有股淡淡的憂傷,只是她那脂粉遮掩的好,一般人,又怎能看出她的離愁與別緒。
她慢慢移動腳步,將枯枝樹葉掃進花圃之中,埋在泥土之下,隨著動作,身上的疼痛,一陣陣襲來。這季節,早晚雖然已經涼爽了下來,不過中午還是燥熱,讓她渾身的傷口叫囂不已。
安若楠一眼,便看見了花影之中的蕭初燻。
自從知道蕭初燻在這冥王府開始,他來幫側王妃看病的次數,便增多了,來時,總是時不時的放出目光去打量,看看能否撲捉到那雖然只有幾面之緣,卻已經深深刻在自己心口的身影。此刻,看見蕭初燻閒適在花叢中的身影,他的心,竟如當年第一次把脈一般的激動,他靜靜站立在她身後,隔著花叢,細細端量著她。
她似乎比先前更瘦了,每移動一步,腳步都沉重而艱難,他想起上次看見她,她的手腳上,還有重重的鐵鏈,他匆忙打量,看見那些物什已經從她身上消失了去,才微微放下心來。
他看她笑得悲慼,哀得自然,心中,竟然生起些微的心疼來。為她的隱忍心疼,為她的機遇心疼,而且,那些心疼,像是紮了根兒一般的,如此的順其自然。
“姑娘……”他終於忍不住的叫出了聲。
蕭初燻驚訝的轉身,看見花叢對面的安若楠。
一瞬間的錯愕之後,她笑得嬌媚動人,剛剛的閒適全數遮掩了起來,“這不是安太醫?好久沒見,奴家可想你了呢!”
他只是微微一笑,禮貌的點頭,並不似一般人那樣厭惡的扭頭便走。
他的溫和,讓她倍感溫暖,卻又遲疑著,不知自己能否接近那溫暖。
安若楠環視四周,問道:“姑娘如今這是……”
蕭初燻撈起手中的掃帚,又指指不遠處放著的剪刀、澆水的壺等,璀然一笑,“奴家現在是護花使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