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扶卿微笑著點點頭,見他臉上帶著面具,她便拿起了他的大手,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一臉開懷笑道:“到時你負責征戰天下,我負責貌美如花。”
“好。”他用力捏住她的小手,若不是軍務繁忙,他一定留在她軍中陪他幾日。儘管心中不捨,但還是要把她送回京中,扭頭看向楊煉,交待道,“楊煉,卿兒就交給你了,請你務必要幫我看著她,千萬別讓再她闖出什麼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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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嗯……”何扶卿怔怔地點頭,鼻聞到他身上獨特的香味,她用力地吸了幾下,小手抱住他的虎腰,悶著聲音道,“好不容易見你一面,可是過不久我就要走了。”
“不急,淼先不會這麼快放楊煉走。”
“為什麼?”
“年前楊煉被仇人暗算,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也留下了嚴重的內傷,一入冬身體就會有許多毛病,淼先不把他的身體裡裡外外檢查一遍不會讓你們走的。”
“原來如此。”楊煉果然是個危險人物,居然差點被仇人殺死,嘖嘖,看來她日後要當心一點才行。
司徒穎突然將面具戴回臉上,就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帶出去,“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何扶卿馬上問道。
“去了便知。”他故作神秘道,之前答應要帶她去那裡,如今剛好有時間過去看看,她一定不會失望的。
出了軍帳外,司徒穎把何扶卿帶到了馬棚外,鬆了她的手兀自走進馬棚中,一邊解開一匹黑馬的韁繩一邊問道:“你會騎馬麼?”
何扶卿搖頭道:“不會。”心想騎馬應該就跟開汽車一樣吧?不就前後左右拐彎掉頭及剎馬,只要有人教,熟悉幾遍之後應該不難騎馬。
司徒穎笑了笑,牽著那匹黑馬走到她面前,身一躍跳到了馬背上,接著對她伸出手說道:“上來。”
何扶卿遲疑地把手遞給她,手心一緊就被他拎了起來,跨坐在他面前,身體一下很難適應如此高略顯心慌,好在他的一隻手臂及時抱住了她的細腰。
“坐穩了,架!”司徒穎只交待了一次,便策馬奔騰,眨眼工夫便騰飛了好一段距離。
何扶卿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手臂,耳邊疾風呼嘯而過,臉被冷風颳得有些生疼,她稍微回頭大聲道:“我們要騎多久?”
“不遠。”他只說了兩個字,雙腿一夾馬肚,又加快了速。
風越來越大,何扶卿根本睜不開眼睛,只好閉著眼,耐心等待著。顛簸了莫約一炷香時間,馬速突然慢了下來。
“籲~”終於聽見他叫停的聲音,她身體一輕被他抱了起來,等她睜開眼時,人已經平穩的站在了地面上。
當她看見兩個小丘前立著兩塊墓碑時,她的心莫名顫了一下,兩塊墓碑上的繁體字她全部認得,一塊寫著“連城國護國大將軍司徒破虜之墓”,另一塊寫著“連城國青城公主楊玉潔之墓”。
兩座墳墓周圍長滿了野菊花,初冬已至,大部分菊花都已經枯萎,放眼看去全是殘花敗葉,只殘留著幾朵菊花還開著。
奇怪,為什麼要把這兩座墳葬在花叢之中?她看向他的臉,疑惑道:“一位是你的父親,另一位是青城公主,二位身份皆不凡,為何要把他們葬在此處?”
“青城公主是我娘。”司徒穎低聲說了一句,突然半跪在地上,徒手清除墓碑前的雜草。
何扶卿立馬跪倒在地上,不敢再高高站著,對著墓碑磕了一個響頭,小聲道:“晚生何扶卿拜見司徒大將軍、傾城公主,第一次見面還請二位多多關照。”
司徒穎除完雜草便立直腰桿,低聲道:“爹,娘,孩兒把卿兒帶來給你們看了,卿兒臉上易容過了不好看,你們也別放在心上,等我剷除魔教之後再讓卿兒穿回女裝來給你們看,卿兒絕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語畢,二人四目相望,臉上皆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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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軍帳中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何扶卿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看他們的樣,似乎認識這個輕塵,忍不住問道:“你們認識這個輕塵?”
楊煉看了司徒穎一眼,見他臉色陰沉,便猜到了他的心思,他一定想起了父親被殺之事,便回何扶卿道:“輕塵乃魔教聖姑,一年前為拒絕魔教大魔頭龍穿雲的婚事而跳入無情谷,從此之後便銷聲匿跡,有人說她已經死了。”
“魔教聖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