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騰的站了起來,將手中信箋“啪”的一聲拍在案上,“還怎麼慎重?韃子大兵壓境,一個不小心,咱們都得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總要先審一審這送信之人,不能但憑一張紙便自毀長城吧!”
“送信的人要審,對此子也必須立即採取措施,以防萬一……”
“不妥……”
幾句話的功夫,兩個人便爭的面紅耳赤,雷縣令則端坐在主位上,眯著眼睛似在看戲一般。
“兩位且住,依本官看,魯典史的意見較為妥當,李信畢竟是有功於高陽百姓的,今日又押運著貨物衝破層層封鎖,安然返回高陽,如果沒有確實的證據便去抓人,怕寒了人心那!”
既然縣令發話,周瑾也不好再堅持,一拱手道:“全憑縣令安排!”
雷縣令卻笑道:“本官剛剛返回高陽,很多事都不甚瞭解,不如由典史徹查此事,如何?”
周瑾沒意見,雖然兩人有爭執,但那是出於公心,他對魯之藩的人品與擔當還是有著充分的信任。這個建議也正中魯之藩下懷,只有自己親自將這個事攬下來,儘快還李信一個清白,至少此刻他不相信李信會勾結韃子。
離開縣衙,魯之藩親自去了大牢提審那送信的奸細,豈料那人嘴緊的很,幾十鞭子下去,仍舊一口咬定信不是他的。
魯之藩想不通了,此人並沒有斷髮,那就是地道的漢人,可因何為了韃子竟敢連命都不要了?
看著血淋淋的奸細,魯之藩大感無力,審訊奸細不是他的強項,該怎麼才能讓他開口呢?
“魏三,識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