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來嗎?”
竹閒嚇得屁滾尿流,今天真是倒了大黴,在章華宮挨皇上的罵,去傳話又被江妃訓了一通,這時候,卻又被太妃罵起來了。
董清秋在旁邊看著母子倆的尷尬,皇上不想讓太妃找太醫,但太妃對皇上實在關心,又非要竹閒去找太醫過來。文昌侯也勸著小太監去把太醫找來,皇上不好再推脫,只是故作鎮定地坐在龍椅上。
這太妃不知道上官凜是什麼原因弄成這樣一副面容,她董清秋可知道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裡頭說起來,也就只有自己是個外人吧?家醜不能外揚,否則上官凜也不用偷偷摸摸上島不是?
董清秋想著一會兒太醫要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皇上是腎虛,那皇上非得遷怒自己不可,這可不是暴露她的好時候。
“皇上身體不適,該多歇息才是。微臣自當協助皇上、侯爺將京城大小事宜料理好。”董清秋擺出一副為國為民的模樣,“皇上,微臣先到京兆尹衙門去熟悉一下。心裡頭好有個譜。”
文昌侯自然不知道董清秋心裡頭盤算著這些小心思,制止她道,“董相公,夜裡衙門也不辦公,董相公新上任,想來衙門明日才能給相公安排轎輿。董相公還是坐老朽的轎子一起回去罷。”
董清秋來的時候便同文昌侯共乘一大轎而來,又暫住在他的府上。深更半夜的就要一個人先走,好像是有些說不過去。董清秋便不再言。
上官凜見太妃和文昌侯堅持要尋太醫,倒也懶得制止。
太醫一時過來,便被太妃好好地訓導了一番,說是皇上病成這樣一副模樣,平日裡都是怎麼當差的云云。
太醫唯唯諾諾,上前就要替上官凜把脈,還沒來得及把把脈專用的手枕給送上,只是小心翼翼地抬眼一瞥,太醫就不禁大驚失色,“皇上,怎地元氣耗傷至如斯田地?”那誇張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