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該上正菜了。
二爺慢半拍地調整好情緒,很紳士地抬起胳膊。
然後我很皇太后地抬起我精貴的手搭上去:“小二子,起駕。”
於是,二爺很太監地彎彎腰,拖著我的手向前走。
兩步不到,二爺反應過來地黑了一張臉,抓起我的手往她胳膊上一勾,冷哼一聲,繼續帶著我向前走。我癟癟嘴,挽著她也算自然。
“空澄閣怎麼樣了?”
“一切正常,念慈將空澄閣打理的不錯。”至少,荒蕪的花園現在草木蔥蘢,花開四季。
“放心了?”二爺輕笑。
“有什麼不放心的。”
“那明年就別去了。”似玩笑的一句,也希望她玩笑地答一句‘也好’。
我輕淺地搖頭,淺笑不語。
二爺狀似無謂地聳聳肩,她感覺一般,只是擔心自己的哥哥,每年這個時候,都不太正常。
“曲洛來信了。”二爺自袖中掏出一封信件,轉手遞給我。
我看過二爺的眼底,抬手接過,啟開封印。
厚厚的一疊,我一張張翻過,不自覺笑彎眼角。
“什麼?”
“淺淺寫的字。”我遞了幾張給二爺,每張上都是人名。
二爺看過,比她好,她三歲的時候,還不知道什麼是字呢。“不錯,像我,以後一定是個才女。”
飛天先我一步,送她一對白眼,我樂得省事。
“不錯不錯,寫得很好嘛,雖然把她孃親的名字寫得忒醜。”二爺奸笑,就是要刺激你,誰讓你偏心。
“好過分不清某人是男是女。”可憐我家淺淺,現在都不懂在該叫她姨娘還是舅舅。
“這個,的確是個問題。”可她早就習慣當自己是個男人了,估計她要變回去能嚇死一群。
我笑她一眼,原來她自己也知道。
“淺淺有寫什麼嗎?”
“嗯,淺淺說她想我。”手中的雪宣上,寫著一行不算好看,但很溫暖的字,‘孃親,淺淺想你。’
二爺湊過來看了一眼,表情複雜的睨著我。
“怎麼,吃醋了!”我推推她:“她沒說想你所以不高興?”
二爺彎過我的手臂,帶我繼續向前走。
“你不準備把淺淺接回來嗎?”
我輕笑:“讓她跟著端木淵和曲洛也沒有不好,端木和曲洛都會寵愛她。”雖然,我也知道,那些寵愛和她想要我給的不同。
“白,你不該答應我哥,把淺淺給他。”尾調有掩蓋不住的愧疚。
“他對淺淺很好。”該感到抱歉的應該是我,曲洛選擇留在長安,選擇呆在淺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