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所以只能坐視其壯大,而彼得一旦壯大,只怕又要有野心了,所以下官才說十數年太平。”鄧芳如是說道。“當然,其實也不必多加畏懼,土人畏威而不懷德,只要定期整治,也不會為朝廷大患的”
655。宗藩
華夏武成十七年八月三十日,武昌鳳凰山離宮裡意外的熱鬧起來,幾個年長的皇子被一一從軍中和地方招了回來,這些許久不見的兄弟聚在一起,在招呼之餘,一種疏遠的感覺很快充斥在諸人的心頭。
為了打破這種疏遠,皇三子鄭安渻首先聊起了最近最熱門的話題:“聽說,那些北海俘獲的建奴押解至上京行宮工地後,知道訊息的奴工們都面北嚎啕大哭,其泣聲之悲,驚天動地啊。真是可惜,列祖列宗沒有看到這一幕啊。”
對於清廷只剩下三兩雜碎一事,姑且不論民間的紛擾,對於鄭氏一來說卻真的是大喜事,畢竟,允禵所率殘部能不能從酷寒的極地中掙扎出來還是問題,幾乎不可能再動搖華夏的統治,甚至連騷擾華夏北疆都做不到了,更是無法威脅鄭氏子弟的富貴榮華。
看著眉飛色舞的鄭安渻,剛剛結束守孝的鄭安滌默然不語,倒是皇四子鄭安灃有些不安的問道:“建虜最終覆亡卻是喜訊,但大哥、二哥,你們可知父皇突然把我們從各地召回來,到底是什麼事情?莫不是要宣佈冊封太子了?”
提到冊封太子,就連喋喋不休的鄭安渻也閉口不言了,只有頗為尷尬的鄭安洋喝止道:“四弟,關於太子,父皇早有決斷,所以不必再提了,至於把你我喚回來到底所為何事,二哥我的確不知道,還是稍安勿躁,靜等父皇駕臨吧。”
鄭安灃的目光轉向一旁的鄭安滌:“大哥你也不知道是為了何事嗎?”
鄭安滌淡淡的應道:“的確不知道,且等著父皇來宣示好了。”
皇五子鄭安滆眉頭一皺,對於太子之位他並無奢望,因此只覺得夾在鄭安滌、鄭安洋之間難受的很,因此頗有些不安的跺了跺腳:“父皇和幾位老大人在商議什麼事情,居然要這麼長的時間?這要等到幾時才好。”
“五哥,耐心一點。”鄭安滆的同母弟皇七子鄭安淼看不下去了,便出言勸說道。“內侍都看著呢,別到時候傳到父皇耳中,落一個輕佻的罪名。”
正在說著,幾名內侍引著一群人走了進來,幾名皇子一看,還真都認識,為首的就是預備繼承鄭克爽世襲梁國公爵位的堂弟鄭安滏,至於後面的則是鄭氏宗親中同輩份的一群以及幾名輩分較低但年歲較長的幾個。
“見過諸位殿下。”看到幾位皇子站在殿中還在熱孝中的鄭安滏不敢怠慢,立刻率著一群鄭氏子弟拱手施禮,鄭安滌等也不敢施禮,紛紛予以回應,雙方見禮之後,鄭安滏問道。“幾位殿下也在,不知此番聖上招我等宗室入覲,所為何事。”
鄭安洋苦笑道:“剛才我等幾兄弟也在議論,如今見得梁國公與諸位宗親到來,更是一頭霧水了。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大傢伙還是耐心等一等,也許父皇很快就會駕臨了。”
鄭安洋這麼一說,一群鄭氏宗親面面相覷,即便心中有所疑惑,也只好藏在心中了,當然其中不少沒有明白怎麼回事的人,只是不好開口而已,只能隨著眾人一起裝糊塗罷了。
一眾宗室子弟進殿不久,姍姍來遲的鄭克臧就帶著一面巨大的屏風出現了。
“是不是在猜朕把你們召集過來的原因呢?”對於晚輩們,鄭克臧也用不著繞圈子。“不必胡思亂想了,朕明白告訴你們,不是為了見證什麼。”
鄭克臧的話直接否認了當中冊立太子之事,不過想想也是,冊立太子是何等重大的事情,要詔告全國,要預先佈置,又豈能在宗室的小圈子裡私相授受。然而一個疑問解決了,新的疑問又產生了。鄭克臧到底把眾人喚來做什麼?那面大屏風上又是什麼?
就聽鄭克臧問道:“你們都知道什麼是內藩嗎?”
在場的鄭氏子弟渾身一震,說別的他們或許不太清楚,但內藩嘛,被封為對馬伯國之主鄭斌之子鄭勤,如今也算是鄭氏宗親一員呢。
看清楚殿內諸人表情的鄭克臧進一步解說道:“商周之際有分茅列土之說,本朝內藩與之相似,都是擁有一方治權的諸侯,但內藩的權利更大,面積更廣,只是朝廷也有些約束,不如上古諸侯那樣完全自立??”
聽著鄭克臧的解說,這些個的皇子、宗室的腦子裡頓時出現了一個問號,難不成鄭克臧是準備大封宗藩了嗎?按華夏現在的體制來說,中央政府對宗藩、內藩的束縛其實並不重,除了必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