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部位之間坐的舒服點。貓提籃則放在我的膝蓋上。
出發十五分鐘後,我認為縮在一個動物監獄裡面可能不太舒服,於是我把提籃開啟一寸,把手伸進去安撫這兩個小傢伙。馬洛沒有回應。它把鼻子埋在角落裡,盡它所能地表現出昏厥三個星期的樣子;可是諾頓卻趕緊靠向我的手指,開始用它的鼻子向我的手指推擠。我摸了它一分鐘,那時辛迪正面帶驚恐地看著一對標示出電話號碼的耳環——左耳吊了三個號碼,右耳吊了四個;我認為戴著那副耳環的女人可能把區域號碼刺青在某個我不想知道的身體部位——我把諾頓從提籃裡拿出來,很快把門關上。
它感激地看著我,喵了一聲。辛迪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當她看到貓出現在我膝蓋上,她翻白眼。
“我知道,我知道,”我這麼說,假裝支援她對於攜帶寵物旅行所持的鐵面政策,“但它在裡面看起來很不快樂。”
“它沒有不快樂,”她告訴我,“它是一隻貓。不快樂的是你,因為你沒有抱著它。”
我瞄了諾頓一眼,它在我的膝上捲成一個球,頭靠在我的手背上。我對辛迪點點頭,承認她的評估是正確的。
“你至少把手動一動,”她跟我說,“你坐成那樣一定很不舒服。”
“我沒關係。”我告訴她。
“你那樣會舒服嗎?”
“嗯……不會。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它看起來很舒服。”
“我想,”辛迪說,“我可能犯了一個大錯。”
接下來的旅程一如預期進行。馬洛縮在提籃裡,努力模仿失明的海倫?凱勒;諾頓後來一點一點地向我的手臂移動,最後停在我的肩膀上,我們賓士在長島高速公路時,它就在那裡欣賞沿路的鄉村風光。
它在我肩膀上的姿勢之所以討人喜歡,就是它似乎沒想過乾脆把我推開,或是直接佔據它想要的空間——我的肩膀就是它想待的地方,因此也就是它的歸屬。我不得不同意。而且看起來也很公平。它還小;它被拖著到處跑,並非出於它自己的意願;它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或是為什麼要去。如果它想坐在一個景觀較好的地方,我憑什麼抱怨?我感到非常榮幸——我認為這就是貓會做的聰明事之一——因為它選擇我作為它的舒服傢俱。
事實上,我不但沒有抱怨,還很迷惑地觀察諾頓的第一次搭車旅行。它幾乎整個小時都瞪著窗外,躬身向前,伸長了脖子,鼻子貼著窗玻璃。外面有什麼東西吸引它的注意,雖然我說不上來是什麼。它偶爾會轉過來看看我,眼裡充滿了問號。它盯著我看,直到我自覺無知到極點,我會小聲地說:“什麼?你想知道什麼?什麼?告訴我——”顯然我沒辦法解決它的問題,於是它又轉回去面對窗戶,繼續它的監視。。 最好的txt下載網
《生命中不可抗拒之喵》 第二部分(6)
然而,它不像在看閃爍的營火那樣,隨著簡單的聲響或動作而目光渙散、呆滯;對於諾頓而言,這絕不是茫然地打發時間。它不只是瞪著看;它的眼神充滿警覺,眼珠經常在轉動,它的頭來回地轉,彷彿正在觀賞一場充滿精彩底線抽球的網球賽。
它是如此興致勃勃,讓我感到非常好奇。我表現得像個兒子就要贏得六年級拼字比賽冠軍的驕傲父親,一直拿手肘輕推辛迪,什麼也沒說,只是朝著諾頓眨眨眼,彷彿在說:“你看看它好嗎?是不是很聰明啊?”
廂型車裡有幾個人終於不再熱衷於分享自己的私事,靜默的時間長得足以讓他們注意到我的肩膀上站了一隻貓,一隻耳朵折起來的貓,它似乎對長島的風景十分感興趣。
有兩個人伸出手來摸它。諾頓處理別人對它的注意——後來我明白——是以典型的自由放任主義來面對群眾對它的崇拜。它並沒有退縮或是匆匆跑回提籃裡,也沒有用自己的鼻子親切地摩擦陌生的手掌,或是表現出任何鼓勵他們的樣子。它只是坐在那兒,恬淡寡欲地接受輕聲細語、愛撫和讚美。它一度轉頭看著我,因為我們眼睛在同樣的高度,它臉上的表情彷彿在說:“沒關係,這就是身為我的代價。”
我對它會意地點點頭,撫弄結束後,它向我靠近依偎,轉頭不看陌生人,把它的臉埋在我的脖子裡,閉上眼睛睡覺去了。
在廂型車上的馬洛若不能以快樂形容,那麼肯定可以用“靜止”這個字;它也不喜歡從灣岸(Bay Shore)到火島費爾港那二十分鐘的渡輪行。它在提籃裡一動也不動,當辛迪伸手進去安撫它時,它避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