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平。
是以,一面走前數步,繞至銀裝女子的肩前,微俯上身,急切地問:“姑娘,你能不能移動?”
說話間,低聲呻吟的銀裝女子已微搖螓首,乏力地喘息道:“他們用鷹爪功抓了我一掌,胸間很痛!”
由於銀裝女子的搖頭說話,掩在她嬌靨上的細長頭髮,徐徐的滑開了!
江玉帆看得星目一亮,神情一呆,脫口一聲輕啊!
因為,他發現唇角掛著一絲血漬,鵝蛋形的嬌美面龐,好似在什麼地方見過,只是乍然間想不起她來了。
由於江玉帆的輕啊,也使得鳳目微合的銀裝女子吃驚地睜開了眼睛!
只見她強自微微抬頭,大感意外地咦了一聲,但仍乏力地顫聲道:“你可是姥姥前輩的甥孫少爺!”
江玉帆一聽,對方提到自己最敬愛的外祖母,心中一喜,不自覺地驚喜道:“是呀,我就是江玉帆,姑娘怎的認得我?”
銀裝女子無力地垂下了頭,但仍竭力以驚喜的聲音道:“小女子以前在塞外貝子廟見過江少爺!”
江玉帆一聽貝子廟內心立即升起一股暖流,對負傷的銀裝女子也倍感親切!
是以,不自覺地再俯身一些,驚喜而又興奮道:“不錯,我常去貝子廟玩!”
說罷,繼續關切地問:“姑娘,你的傷勢到底如何?”
銀裝女子一聽,立即痛苦乏力的道:“胸間氣血翻騰,背上特別疼痛!”
一句話將江玉帆提醒,由於內心的親切感,因而也忽略了避嫌,蹲身下去,雙手抬起銀裝女子的香肩!
但是,就在他抬動銀裝女子香肩的同時,立有一股似蘭似麝的甜甜芬芳,逐由她長而柔細的秀髮上散發出來!
江玉帆只覺心神一恍,怦怦急跳,這時才驚覺不該用手去抬她,但是,心中雖然這樣想,依然把她的上身移至青石旁邊放下。
當他移動銀裝女子的上身時,目光本能的發現她柳眉緊蹙,輕咬櫻唇,竭力忍耐著痛楚,但是,她那對明亮的眸子,卻在她長長的睫縫下,望著他的俊面偷瞧,不知她在偷瞧什麼,也許是在觀察他的感受反應和俊面上的神色變化。
江玉帆將銀裝女子放好,立即在懷內取出靈芝玉乳仙草露,拔開玉瓶塞,湊近銀裝女子的櫻唇,催促道:“你傷得可能很厲害,快把嘴張開!”
銀裝女子雖然有些遲疑,但當她聞到那陣清神醒腦的清涼香氣,是以張開誘人的櫻口,靜靜的讓江玉帆倒了三滴!
江玉帆給銀裝女子服過了仙芝露,立即將瓶塞蓋好,放進懷內,因而,對銀裝女子嬌靨上的神色數度變化,也未注意。
他將玉瓶放好,立即關切地問:“奇怪,你怎的在此地和那三個道人碰上?”
銀裝女子這時以較柔和的目光望著江玉帆,有些委屈,但已不大乏力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和這三個賊道發生了衝突,他們雖是佛門弟子,但招式非常下流,不過他們的劍術都十分厲害!”
江玉帆驚異的噢了一聲,不由關切地問:“你沒有問出他們的門派和來歷?”
銀裝女子搖搖頭,卻恍然道:“不過,其中一個賊道的腰牌被我扯下來了!”
說罷,舉起仍染有一絲血漬的纖纖玉手,將一個寸半見方,似石非石,似玉非玉的小牌子,遞了過來。
江玉帆看得目光一亮,急忙將玉牌接了過來,第一面射入他眼簾的字樣竟是祖師堂。
“祖師堂”三字一入江玉帆的星目,脫口輕啊,俊面大變!
江玉帆看得心頭猛的一震,急忙翻開了另一面,上面竟千真萬確的雕刻著三個端正楷字——武當派。
江玉帆震驚地望著手中那塊在松鶴圖案上,刻著“武當派”三個字的玉牌,完全驚呆了。
他確沒想到,赫赫武林第一大劍派,派規森嚴,而又高踞龍首大會第二把金紅椅的武當派,居然有門人弟子做出這種喪德敗行,令人不齒事來,如非親眼目睹,誰會相信?
但是,現在卻是千真萬確的事實,不但自己親眼看見,而且,鐵證就握在自己的手裡!
他愣愣地翻過玉牌的另一面,“祖師堂”三個字,端端正正的刻在風雲圖案的中央,而在三個大字的下面,另有五個橫刻小字——洪字四號牌。
江玉帆知道,這便是武林人盡皆知的武當三堂符牌,而祖師堂為三堂之首,職權尤高過通虛堂和守虛堂。而且,武當山上許多禁區密地,如果沒有三堂符牌,休想進去……
正在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