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女子,切不能懷揣著高貴不可褻瀆的心裡,你不敢褻瀆,就永遠無法拉近之間的距離。
蘇洛也不掙扎了,打情罵俏明明沒有什麼意義,人卻為何樂此不疲呢,因為他們會從中獲得快樂,快樂總是讓人嚮往,並樂於其中。
蘇洛輕聲道:“我滿身汙穢,要回藕園沐浴一番,更換乾淨的衣服”。
易寒好奇道:“哪裡汙穢了?”
蘇洛惱道:“多嘴,沒聽見我說滿身汙穢嗎?”
易寒道:“蘇洛你該不會認為做這種事情是汙穢的,是羞於啟齒的,其實。。。。。。”
蘇洛打斷道:“我不聽你的花言巧語。”說著站了起來動身。
蘇洛先返回母親的住處,張管事匆匆迎上前來,“大小姐,你去哪裡了,我剛才尋不著你”。
蘇洛淡淡問道:“張伯,有什麼急事嗎?”
張伯道:“老夫人醒了”。
蘇洛喜道:“真的?”對著易寒道:“你先門口候著”,說著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屋子去。
易寒能感受她的愉悅,心情也跟她一樣的愉悅。
過了好一會兒蘇洛才走了出來,“我們走”。
易寒問道:“你不用留下來照顧嗎?”
蘇洛應道:“不必了,她已經沒事了,我吩咐下人好好照顧她,一有什麼事情立即通知我,母親卻好起來,卻是託了你的福,我告訴她,蘇家能渡過難關”,她不會說謊的品質,讓她不必過多的解釋,別人就立即相信她。
易寒笑道:“我是為你”。
蘇洛淡道:“走,我現在想洗個澡,全身粘糊糊的很難受”。
易寒知道她愛潔,心中感慨,難道真得就不能沾有半點汙穢嗎?是的她不能沾染半點汙穢,特別是品質。
兩人走進藕園,周圍環境變得幽靜,蘇洛問道:“你知道我這一生最大的汙點是什麼嗎?”
易寒好奇道:“你身上有汙點嗎?我一直認為人無完人,可是我卻從你身上看不到缺點”。
蘇洛看著易寒道:“我最大的汙點便是你,我就不應該認識你,你完全顛覆了我的人生,顛覆我的理想,顛覆我的cāo守”。
易寒不悅道:“你後悔了,這也是你送上門的”。
蘇洛目光向前:“人生事豈能預料的到,就似眼前的這條路,不知道前面會出現什麼,悔與不悔都無法改變了”。
易寒認真問道:“那你是後悔不後悔?”
蘇洛輕輕笑道:“你為什麼這麼較真?”
易寒嚴肅道:“我很較真”。
蘇洛嫣然笑道:“那我就越不告訴你”,一語之後問道:“難受嗎?”
易寒嚴肅道:“不行,這個問題你必須回答我”,說著擋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盯著她的模樣。
蘇洛一臉盈盈笑意,“這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易寒一愣,只聽蘇洛笑道:“你現在知道你有多氣人了”,說著柔聲哄道:“好了,不要沉著臉了,我從來不後悔。”她是見好就收,易寒卻是得寸進尺,這就是兩人之間的差別。
易寒道:“下次可不要這樣嚇我,我可沒有你那份淡定從容的氣度”,說著湊到她耳邊低聲道:“要不我們一起洗個鴛鴦浴,再續纏綿,如何?”
蘇洛笑道:“對不起,我這會已經不感興趣了”。
易寒一愣,呆站原地,無法接受這個設定,蘇洛繞過他繼續前行,突然回眸一笑道:“你已經錯過最好的機會了”。
易寒疾步追上去,問道:“那我以後還有沒有機會?”
蘇洛打量著他一臉期待的表情,緩緩道:“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在棋技上勝過我”。
易寒懊惱道:“你這麼說不是等於白講”。
蘇洛道:“堂堂男子漢為何會對自己如此沒有信心呢,你擺好棋盤等著我,我沐浴之後就過來”。
易寒在棋技上從來沒有勝過她,他曾無數次不相信,可是每一次的印證都是同樣的結果,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天賦,在棋技方面,他難以追上蘇洛。
“好”易寒朗聲應道,他要將蘇洛僅存的驕傲擊潰,讓她無法在自己面前昂起高貴的頭顱,卻只能溫順的依偎在他胸膛。
蘇洛前去沐浴,易寒焚香擺好棋盤,一邊靜坐等候蘇洛,一邊沉思如何能在棋技上勝過蘇洛,他回想起自己與蘇洛下過的棋局,分析她的xìng格破綻,這棋他實在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抬頭,猛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