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折磨。只有讓站在身後的那個男人感到快樂,才有可能更快從痛苦中得到解脫。她根本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
孔彪用力扳住女孩臀部,當著另外幾個人的面開始幹了起來。他用力朝前硬挺,將女孩的身體撞前後亂搖,其口中更是接連不斷髮出哀婉無比的呻吟。這種只有滿足時刻才會爆發出來的聲音,卻使孔彪陰冷刻板的臉上,漸漸滲透開一片鮮紅無比的血印。
他用力咬緊牙齒,雙手死死扣住女孩胸前,似乎是在急怒,又好像臨近瘋狂爆發的臨界點。兩分鐘後,滿面鐵青的他朝後退開,飛起一腳,朝著女孩雪白的屁股上拼命根踢,將起整個人猛踹著橫飛出五、六米遠”慘叫著重重摔砸在側面牆壁上。
站在原地,默默呆了半天”孔彪如同渾身上下所有力氣都被抽空,塌軟著身子無力癱坐在椅子上。垂下身子,雙手緊抱住頭,紅著眼睛,用力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發出一陣神經質般的嚎叫。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硬起來,更談不上什麼插進去幹與不幹。
對於男人而言,這根本就是最無法忍受的羞辱。
偏偏那個女孩聲音還叫得很大,很舒服,很滿足。似乎自己狠插到底,幾乎捅破子宮。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所有人,都在欺騙老子“一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地下靶場緊閉的房門從外面被悄悄推開。很快,身穿黑色制服的林翔已經出現在背後的看臺上,神情冷漠地注視著混亂嘈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