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足的文明時期。廢土世界什麼都缺,更不可能為了一杯像味道水一樣寡淡的飲料進行藥物勾兌。換句話說,這間酒吧裡出售的酒,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喝醉。
既然是這樣。。。。。。那麼,之前那個喝得爛醉如泥,被打得半死不活扔出去的醉鬼,又是怎麼回事?
濃烈的藥性讓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有些遲鈍,明顯失去焦點的眼睛對外界攝入影象都變成重疊。望著對面酒吧老闆那張笑得不太自然,充滿得意和滿足的臉,他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視線越來越模糊,一張張本該已經消失的面孔,在混亂迷朦的光線襯托下,扭曲成各種複雜的影像,重新出現。
奄奄一息的瘦男人從酒吧門外走了進來,他從站在旁邊身材粗壯的彪形大漢手裡接過毛巾,用力擦拭著身上沾染的汙物。那雙釋放出貪婪目光的眼睛,正在自己身上來回打量。
肥胖的芭芭拉站在櫃檯背後,用短粗的肥手抱住突擊步槍,熟練地拉開槍膛,仔細檢視著每一個零件。確認槍身各部分完好無損之後,這才心滿意足地把槍身放平,用槍口瞄準自己,眯縫著細小的眼睛惡/虐地張開油膩肥厚的嘴,圈起,作出一個“砰”的唇形。
其他分坐在四周的酒客圍攏過來,興奮而滿意地相互交談著。那一道道投向自己的目光,有嘲笑、譏諷、鄙夷。。。。。。
劉宇晨用力甩了甩腦袋,想要把這些混亂的影象從腦子裡驅走。他大張著嘴,用顫抖的雙手死死撐住座椅,拼命想要伸腿逃跑,遠遠離開這個充滿邪惡與死亡的地方。。。。。。忽然,身體一晃,一頭栽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真不明白,這傢伙穿得很光鮮,武器質量也不錯,看上去很像荒野殺手或者僱傭兵,沒想到卻是一個沒有腦子,也沒有進化能力的普通人。隨便給杯酒都敢喝,難道他以為這是在自己家裡的後院嗎?哈哈哈哈————”
這是他昏昏睡去前,耳朵裡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
望著癱在地板上像爛泥一樣的劉宇晨,酒吧裡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轟笑。很快,重新又恢復到熱鬧歡暢的氣氛。
“很沒有外人來了,這傢伙很肥,味道應該很不錯————”
一個身上穿著髒兮兮破夾克的男人蹲下身,使勁兒捏了捏他紅潤的臉,佈滿血絲的雙眼放出狂熱的光,用舌頭貪婪地舔著嘴唇。
“沒錯”
旁邊一個矮壯敦實,鬚髮花白的老頭贊同地點了點頭,說:“不過,應該先分給小諾爾一整條大腿。沒有他的出色表演,這傢伙也不會扔下槍和揹包。”
“嘖嘖嘖嘖。。。。。。我,我想嚐嚐他的肝。”
被叫作小諾爾的乾瘦男人,也就是此前拼命嘔吐的醉鬼貪饞地盯著劉宇晨的腹部,吸溜著口水:“趁新鮮用雙頭牛油加上佐料爆炒出來,口感十足,也很鮮美。千萬別和我搶,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你們這幫該死的餓鬼,老孃沒發話以前,不準任何人動他————”
肥胖的芭芭拉用力擠進人群,蠻橫地抬起手裡的突擊步槍,像一頭巨型武裝母獸掃視著周圍的人,獰笑道:“今晚和明天,他都得歸我。這小子面板嫩得一掐就冒水,等老孃我先爽夠了再扔給你們。到了那個時候,你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那不可能————”
站在酒桌旁邊的彪漢惡聲惡氣地嚷道:“被你幹過的男人全都混身發臭,根本沒法吃。這小子很年輕,也很嫩,老子絕對不准你動他。要玩男人,先把你的臭/逼/洗乾淨再說————”
“你敢————”
聞言,芭芭拉雙眼一瞪,“譁”的一下掉轉槍口指向對方。
“我們要吃鮮肉有種你他/媽/的到是開槍啊————”
彪漢暴怒,全身上下的肌肉迅速賁起恐怖地蠕動起來,他拉開披在身上的夾克,從後腰拔出一把半尺來長的獵刀,幾乎是一個詞一個詞從牙縫中擠出來。
“夠了,一幫餓鬼,都他/媽/的給老子閉嘴————”
酒吧老闆終於發話了。他冷冷地喝止亂哄哄的手下,目光從人群縫隙中穿過,不住地在昏睡的劉宇晨身體上掃來掃去。
“老規矩,事情是大家一起做的,那麼所有人都有份兒。西奧多,你去把水槽清理出來,好好給這傢伙洗洗。老瑪森,你負責在天亮以前把餡料拌好。小諾爾去檢查機器準備灌香腸。芭芭拉,去地下室把剩下的燕麥都拿出來,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