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眸光半斂,儘量收住了裡面那種黑色的情緒,但敏感如我,還是察覺出了些些不對。
童遙,似乎,要爆發了。
意積到這點,我忙屏氣斂息,連剛才那個有點想放又有點不想放的屁,也硬生生地收回了肚子。
童適穿著浴衣,胸膛半裸,春光無限,我的眼珠子都差點掉到他的衣服裡了。
他的雙手撐在我的身子兩邊,微微低頭,這樣一來,我們的臉,便是同等高度。
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襲來,我放在櫥拒臺上的屁股開始慢慢摩擦後退。
可童遙卻見勢將手放在我的屁股上,止住了我的去勢。
他的臉,靠近得離我只有一厘米,我們開始鼻尖對鼻尖。
“食色。”他喚我的名字,聽聲音還算是平穩,但誰知道那是不是暴風雨前的睛空呢?
我只得輕飄飄,膽顫顫地應了一聲。
“昨晚,我確實是醉得不省人事,因此,只堅特了一分鐘的那次,完全是屬於重大失誤。”童遙的眼神才叫一個認真。
我捧住他的臉頰,以同樣認真的神情道:“遙啊……不是一分鐘是56秒。”
事後,我想了許多種方式來形容童遙此刻的臉色,但最貼切的一種瞬間,他彷彿是聞到了我那在腸子中憋了三天三夜歷經了所有食物殘渣,最後一點大便氣息成功出世的臭屁一樣。
童遙的下顎,繃得緊緊的,而從嘴中出來的聲音,也是緊繃繃的:“寶貝,我再說一次,昨晚那種事情是意外,也是唯一一場意外。”
聞言,我將臉理在他的胸口,用顫抖的,要死不話的聲音問道:“難道,你的意思是……平時的你,還堅持不了56秒?
話音落後,童遙沒有什麼反應。
我抬頭,猛地被嚇了一跳——童遙的額角上,爬著一條蚯蚓。
看錯了,是鼓起的青筋。
童遙不愧是笑面虎,在遭遇到這樣的懷疑後,儘管青筋暴起,可人家那張小臉還是笑得讓人想要狠狠捏一把。
他再次無比認一真地道:“我的意思是,我認為自己的床上功夫,還是在中上水準的……換言之,我可以堅特很多很多個56秒。”
我伸出雙手,隔著衣服揪了揪他胸前的兩顆小櫻桃,道:“嗯嗯嗯,我相信你。”
我的表情,是一種類似虔誠與仰望的信任。
可是我的小心肝,卻在“噼啪噼啪”地滴著血。
哎,估計老院長都比童遙同學要堅持得久。
生平第一次,我居然對對掃廁所的阿姨產生了嫉護之情。
童遙仔細看著我的眼晴,可惜沒有從中發現一點叫信任的床西:“你不相信?”
“我,當然相信。”我的語氣是斬釘截鐵,但我的臉部表情,卻是一種絕望的悽傷。
然後,我和他就這麼對視著,停頓了大概十秒的時間,童遙繼續對著我微笑:“看來,你並不相信,那麼……我還是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吧。”
童遙這次的笑容,才叫一個春風和熙,才叫一個柔潤萬物,才叫一個嚇死人不償命。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的手,便滑到了我的大腿上,慢慢向上,接近我的敏感。
我說過,此刻我的雙腿是被迫開啟的,所以,童遙的手,如入無人守衛的空城,輕而易舉地便來到我大腿內側最薄最嫩的那處面板之上,有節奏地撫摸著。
他的行為,像是按下了一個按扭,我全身開始繃緊。
仙人闆闆,又開始點火了。
說實話,我確實挺享受床上那種運動,但是一想到小童遙能夠堅堅持的時間我就淚盈於睫。
我才剛開始要爽,他那邊就完了,那簡直就是對我的無限折磨啊。
所以我意志堅定地想要將他推開,但當手剛捱到他的胸膛時,我便驚撥出聲。
因為,在那一刻,童遙的手指,居然招呼也不打就穿過我那遮羞布進入了我的私密之處。
異物的入侵,讓我本能地收縮。
這樣一來,童遙的指,就被緊緊地夾在了我的體內。
這可不好辦了,我想用力排,但害怕力道不對,不小心排出什麼不良物體或固體,那就太傷害我和童遙的感情了。
我這邊還在苦惱,而童遙的手指也沒閒著,它居然在裡面勾動。
而且,是勾動著我的敏感點。
他的動作並不粗暴,但是節奏掌握得很好,並且每次碰的,都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