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又可以逞平生之志致民富庶,故此他對流求的忠誠,絕不在最初的移民之下。只是提到舊日那些同僚,他多少有些苦惱,那些人為形勢所迫不得不進了工場作坊。雖說也有些有真才實學的,被提入流求各處中層,但絕大多數仍在工場作坊中。他們滿腹牢騷,倒是難免,心懷不滿意欲求去,也是最自然不過的。
這些人雖說並無什麼武力。但他們讀書識字,又善於鼓動,若給他們串聯起來。反倒是大麻煩。而且宜蘭不過是農業區,便是有些許人員意欲鬧事,沒有武器他們也鬧不起來,可是基隆則不同。鐵場可以製造武器,金礦有足夠儲金,一旦起事,以鐵場製造的武器武裝反叛,以金礦出產的黃金收買搖擺,以任意回鄉和瓜分島上財產鼓動起移民貪意,一個不慎,那便是傾覆基業地危局。
聽得耶律楚材地說法。趙子曰目光閃了閃。抿著嘴不再說話了。他原本便是反對開港地,怕地便是開港之後事情難以控制。
還離得老遠。楊妙真便嗅得空氣中一股淡淡得臭味,耶律楚材咳嗽了兩聲,又打了個大噴嚏。
“每次來此,總覺得味兒不對。”耶律楚材喃喃地道。
“呆得久了,便習慣了。”趙子曰淡淡地說道。
楊妙真看了二人一眼,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