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2 / 4)

小說:與豔少同眠 作者:兩塊

我正欲說話,忽覺腰部一緊。

“我是容姑娘的隨行大夫,江湖人稱豔少。”

“豔少?”風亭榭皺起眉頭,“抱歉,請恕風某孤陋寡聞,這個名號真是聞所未聞。”

他點點頭,道:“那你確實是孤陋寡聞了。想當年,豔少這兩字雖不是名動天下,也算是顯赫一時。”說著,輕輕嘆息了一聲,語氣裡頗有一種緬懷追憶的感嘆。

風亭榭一呆,竟自語塞。

我眼看風亭榭被他唬得搞不清狀況,不由得暗暗好笑,若非有前車之鑑,怕是連我也給他騙了。

風亭榭面帶狐疑的看著我。

我立刻道:“沒錯。他是我請的大夫。”

他沉吟一下,又轉向豔少道:“那麼請問,容姑娘的病情如何?何時才能康復?”

豔少臉色一沉,用一種極嚴肅的口吻道:“她體內的寒毒未除,又接二連三受涼,最多再活兩個月。”

此言一出,不僅風亭榭大吃一驚,我也嚇了一跳。

風亭榭冷笑道:“閣下未免言過其實了,閣下的醫術難道比黎神醫更高明?”

“黎秀然的醫術自然不差。但是,她連日奔波,兼之感染風寒,病情只怕比之前更重了。”他冷冷道:“她的瞳仁發青,唇色烏紫,這都是寒毒深侵的徵兆。”

風亭榭聞言盯著我眼睛,忽然神色一變。

我叫道:“真的?那我是不是死定了?”

豔少握著我的手,笑道:“算你幸運,遇到了我。”

風亭榭這下不敢怠慢,忙道:“請教先生的妙方?”

“你放心。我既做了她的隨行大夫,自然會負責治好她。”

“既然如此,請先生和容姑娘在此稍後,我去看看馬車備好了沒有。”風亭榭說著一拱手,轉身去了。

我見他去遠,拉了豔少就走。“乘他不在,我們快逃吧。”

他站在不動,微笑道:“逃去哪裡?”

我一怔。“不是說好的嘛,你保護我逃走。”

“有馬車坐,為什麼要逃走?而且你的身體真的不能再奔波了。”

我一驚,道:“我以為你是騙他的?”

他搖頭。“我不會拿你的身體開玩笑。”

我呆住。“那我真的只能再活兩個月?”

他脫下長衫替我披上,笑道:“別擔心,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呆了半晌,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眨了眨眼睛,笑道:“你儀表非凡,我想結交你這個朋友啊。”

我笑。“但是,我們還是非走不可。”

“為什麼?”他的目光幽深的看著我。

“日後再跟你詳細說。反正我不能跟他走。”

“等你身體好了,再擺脫他也不遲啊。”

“要擺脫他恐怕不容易,這傢伙武功不錯,他背後還有一個很強的靠山。”

“呵呵,那你逃跑豈非更難。”

我瞪著他:“你害怕?”

“我怕你的身體吃不消,不妨等到你身體痊癒,再好好計劃。”他微笑看著我,忽然又補充一句,“而且你也逃不了。”

我無奈的嘆氣,心知他說的不錯。我若逃走,林少辭或許不會怎麼樣,但是現在牽扯上朝廷,我根本沒有退路。何況,還有一個楚天遙。

“好吧。暫且聽你的。”

他滿意的看著我,含笑不語。

我忽然覺得不能直視那樣的目光,不由得低下頭,卻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陣緊過一陣。他的長衫上有股淡淡的男性氣息,似有安定人心的力量。衣衫微微泛了灰白色,顏色倒別有一種溫雅,像將明未明的藍色夜空。

我們都沒有說話,靜謐一會。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抬頭問他:“你昨天等了我一整晚?”

他一怔,蒼白的臉色微微泛紅,神色似有些尷尬。

我首次見他臉紅,不由得好笑。“你真的一直在等我?”

他乾咳一聲。“是的。”

我戲謔道:“等我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為什麼要不好意思啊?”

他忽然抬眸直視我,嘆道:“我只是沒有想到,在我這樣的年紀,竟然還會在夜裡痴痴等一個女人。”

我有些感動,嘴上卻不以為然。“男人等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有句話說:男人的一生都在等女人,有一半的時間是在等女人穿衣服——”我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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