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恨難以舍下。
迷濛之中,她依昔聽到了一個外面的說話聲。
一個熟悉的丫頭聲音:“太太,老爺留了話,這幾日不許任何人見小姐。你放心吧,青嬤嬤衣不解帶地侍候著小姐。”
婦人道:“唉,都昏睡兩天了,太醫的藥也吃了,怎麼還未醒來?”
房裡的青嬤嬤開啟房門,站在門口,重重一跪:“奴婢請太太回去吧,今晨小姐已經不燙了,背上、肚子都已經有痘子發出來了。太太放心,小姐這一關算是闖過了!”
婦人站立難安:“你說的可是當真,素妍的痘子發出來了?”
“是。奴婢不敢有半句謊言,太醫也說了,只要痘子發出來,小姐就會康復,這幾日奴婢與白芳會細心照料的,還請太太回去吧。”
任青嬤嬤如何說,虞氏還是不放心:“你把門推開一條縫,我在外面瞧瞧。唉,這孩子打小身子就嬌貴,比不得她的五個哥哥,這兩日,可是愁死我了。”彷彿看不到病中的素妍,她就不放心,非要瞧上一眼不可,哪怕是透過門縫望上一眼也是好的。
青嬤嬤應了,轉身推開一條縫,屋子裡,紗帳微垂,虞氏看著繡榻上睡著一個女孩,因隔得太遠,也瞧不見面容,但既然青嬤嬤如此說了,她也不再堅持。
虞氏低聲道:“你們要仔細服侍。這幾日,小心供奉痘娘娘。”
青嬤嬤與白芳齊聲應“是”,眾人送走了虞氏,整個右相府,誰人不知,全府上下的掌上明珠便是這素妍小姐。江右相夫婦子嗣興旺,一連誕育了六個兒子,唯有四子當年夭折於天花,這位最小的女兒是他們夫婦巴巴盼來的,江右相過了四旬,方得此女,一家上下當成寶貝般地寵著。
江素妍啟開雙眸,落在眼裡的是熟悉的閨閣,她喜愛的翠綠輕紗,上面繡著蝴蝶,她欲張口說話,可嗓子有些乾澀,不同得吞嚥幾口,輕咳一聲。
青嬤嬤聽得聲響,奔進屋中。
“嬤嬤……我這是……”她想問,在哪兒?
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不是九歲那年染上天花的事麼?她清晰地記得,就在數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