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傷也大多是在七歲到十歲那三年裡留下來的。可越長大,我越明白爹的苦心用意,就像我到了城裡才知道,我這一身本事,要不是爹這麼下苦心,根本不可能有,可能我還是一個一事無成的小混混;再長大一些,他就教我八極拳,教我詠chūn,成天讓我撞樹,從小樹到大樹,大大小小一共撞了32棵,一棵比一棵結實,最後撞的那一棵,我爹說他巔峰的時候也撞不下來,那時候我知道,我在八極拳上的功夫算是出山了,可山西響馬刀我還是不jīng通,可能還是和我的xìng子有關,我不喜歡動刀動槍,就喜歡拳頭,後來他讓我跟木人樁較勁,一開始他打的詠chūn行雲流水,我總是會傷到自己,後來練著練著就熟練了,還是因為年紀小,練功夫好處多,容易記住,就像身子的一部分一樣,不會荒廢掉。他還拖人給我帶許多書,他會的字不多,就教了我幾百個,後來一些書我能看懂了,記得最早看的書是大鬧天宮,我對那孫悟空倒不是很感冒,後來讀著讀著,會的字就多了,字典真是個好東西。然後殺黑瞎子殺野豬王,弄陷阱逮野兔野狍子。那段rì子大部分都是跟白熊一起過的,白天我會去西拉木倫河裡沖涼,正常人真的做不到,我去那河裡都有些涼,我爹說我小時候大補,內熱太厲害,火屬xìng太厚實,要多和冷的東西打交道,這樣對身體好,不然太熱了我身體會出狀況,我一直都很上心,所以到冬天我也穿的少,不是搞特殊;昨天回去的時候,我看見墓碑,可能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感到崩潰的滋味,他和我一樣都是牛脾氣,犟xìng子,誰都不低頭,連他死,他都沒聽見我當著面喊他一聲爹。”
沐夏花僅僅在邊上安靜地聽著,夜深人靜,齊武夫語重心長,她知道,齊武夫今天說的話,這輩子只有她一個人能聽。
海淀區,五環高架外,兩輛寶馬7系停在下方,在寶馬邊上,則是一輛戰神,彪悍的外觀讓經過的旁人心中猜測這些車子的主人是誰。
齊武夫趙檀馬海超站在車邊,他們跟前是沐夏花宋風波趙北虯,沐獒並不在,因為市裡頭有個案子要處理,無法抽身,也派了宋風波到時候將沐夏花接回去。至於趙北虯,本就是個吊兒郎當的司令官,成天喝酒聊天吃個飯就是他的工作,軍區裡頭的事哪有他的份,都被他手底下的幾個學生和油嘴滑舌的傢伙幫著做掉了,rì子過得不亦樂乎,得知趙檀這回要走,就來湊熱鬧送送,其實就是一個猥瑣的大叔跟自己的兒子眉來眼去,趙檀很不感冒,對自己這個特別不正經的老頭說話也相對沒大沒小,一對父子抽菸打屁,在邊上,倒也沒有礙著齊武夫等人。
“我不在家了,你還是住回去吧,更安全些,至於白熊,閒養著就好,別給它吃熟的東西,最好是生肉,活的雞阿鴨的一頭塞給他也行,不能把它的野xìng洗了,我還等著給它找個媳婦傳宗接代的。”齊武夫看著沐夏花,叮囑道。
對於齊武夫少見的嘮叨,宋風波倒是有些驚訝,沐夏花只是輕輕點頭,縱然有千言萬語,她此刻也是憋在嗓子眼裡不說出來,她不想讓齊武夫走的不安寧。
只是擁了擁身子,齊武夫便上了車,馬海超坐在副駕席上,趙檀也沒跟趙北虯繼續打屁,坐進自己車子裡,在齊武夫啟動油門的時候同時啟動,車身往不遠處的國道上行駛,沒幾公里便是安檢口,然後便是前往東北的路了。
眾人只是揮了揮手,兩輛寶馬便漸漸消失在他們的視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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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我逛逛書評能看到幾個臉熟的啥的,心情也能好不是?
………【136…風雨】………
() 宋風波將抽到尾端的菸頭彈在地上,僅餘的火星也被踩滅,輕輕拍了拍沐夏花的肩膀,道:“回去吧,小姐,老闆知道你住回去,也很高興。”
沐夏花衝宋風波揚了揚嘴角,爾後便坐進宋風波的那輛戰神GTR裡,趙北虯自然不會客氣,本就是搭著順風車過來的,順便坐回去也理所當然。畢竟是宋風波的長輩,他也不好說什麼,其實心底裡還是有些納悶,為何趙北虯這種xìng子的人能跟沐獒站在基於同起的地位。可能就是所謂的高人不露相吧。至少在宋風波的潛意識裡,他壓根沒覺得趙北虯有什麼能耐,但沐獒也跟他提過趙北虯,原話約莫是這廝把大智若愚和大勇如莽結合在一塊了。
另一頭已經即將駛到安檢口的兩輛寶馬則是並駕齊驅。齊武夫選擇自家的原因有許多,一來到了東北那兒也需要有輛車子開不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