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一股勁地說出來:“他為了減少飛來飛去的麻煩,決定在國內開一間工作室,把所有工作儘量移回這裡處理,大概也沒跟你說吧?”
這……真的沒說。
“這次他在國外待了一個多月,就是為了談這件事。”郭健行沒好氣地剜了她一眼,“你這回真的不值得幫。”很明顯已經知道內情。
郝妙鼻子一酸,眼淚就下來了。
“你別哭!唉真受不了你們,明明都在乎得要死,還這樣互相折磨來折磨去幹嘛?旁人看到就是白揪心!這樣吧,那傢伙這幾天住酒店裡不肯回來,我現在是幫他取衣服去的。沒人照顧啦,他連飯都吃不好,要不你弄個愛心晚餐什麼的先哄哄他吧。說真的男人很好哄,你放軟身段就行了,知道嗎?”
郝妙沒哄過男人,愣愣地反問:“就這麼簡單?”
“是不是這麼簡單要看你的造化了!”
揣著經理人給的新公司地址,郝妙馬上奔去超市。精挑細選好食材,回到別墅又洗又剁。感謝他沒有換鑰匙,小麵店的工具都被搬得七七八八,如果連這個地方都沒有,她真不知道該到哪裡做飯。
拎著愛心晚餐跑到他新公司的中利商業大廈,等電梯的時候踫巧王麗娜從另一個電梯出來。
見到她王麗娜馬上豎起一身的刺:“你怎麼會知道這裡?文遠他不在這裡,你來幹什麼?”
簡直是自打嘴巴,郝妙還真沒見過如此白目的女人。“我要來這裡,要找誰,似乎還不輪到你管!你以為你是誰?”門開了,懶得浪費唇舌,郝妙直接進入電梯。
誰知王麗娜卻用腳擋住電梯門,愣是不讓門關上。郝妙火大,用力推了這個女人一把,門終於合上。
上到十樓,竟然真的撲了個空。郭健行出來說葉文遠根本不在,讓她把晚餐放下,並跟她說,現在那傢伙正氣上心頭,最好先讓他下了氣再安排見面的機會。他嘴叼,訂的外賣都不喜歡,要不以後每天定時送餐,先解決他的飲食問題。
要征服一個男人當然得先征服他的胃,郝妙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點點頭,答應經理人的要求,真的每天定時定候把三餐送過來。
陽春三月,到處溼濾濾,這天早上郝妙忍受著空氣中那股黴味,窩在中利商業大夏停車場一角,默默地等候著郭健行到來。
因為下雨,所以今天早上她提前出門。知道他8點半一定要吃早餐,而現在才8點。原本她想打電話給郭健行,可想想現在還這麼早,不太適合,於是便在這裡等著。
等待最是無奈,尤其還要在一個陰暗潮溼的環境裡,加上停車場保安不時的側目,郝妙只好把自己往陰暗角落縮了又縮,就怕給進出的車擋了路。
外邊的天氣陰沉,停車場內很暗。突然一束強光轉了過來,郝妙的雙眼因受到刺激被迫閉上。過了一會她睜開時,便見到那輛熟悉的四驅車駛進一個停車位。
現在才八點半不到,他竟這麼早?工作室不是還沒正式投入使用,他大清早來幹嘛?
看著手機裡的時間,她納悶的想著。要出去見他嗎?這是最好的機會。過去一個星期,她都不敢找他,而他更是理所當然的沒給她任何電話與簡訊。
她在等,等他氣消。她知道此刻他最怕的就是糾纏,如果她執意要在這個骨節眼上與他見面,只會讓他覺得更厭煩。愛情就像手裡抓著的沙子,你抓的越緊沙子流的越快。她不想他煩,所以選擇默默的等待。
就在她還在猶豫要不要露面,他已推門而出,而緊跟著的,還有副座那邊下車的王麗娜。
王麗娜一手擰著印有kitty貓的購物袋,另一手拿著手袋。她穿的裙裝很有春天氣息,對於乍暖還寒的天氣似乎無所畏懼,連衣裙很薄很薄。她的妝容上得很精緻,臉上還帶著甜甜的微笑。那眼,笑得彎彎的;那唇,似乎被好好的疼過一番似的,嬌豔欲滴,
郝妙叫自己冷靜,即使大清早倆人一起駕車出現在停車場裡也不足為奇,可是她看到他在笑,笑得很鬆容。他臉上一點失戀的痕跡都沒有,依然俊朗。
王麗娜繞過車身走到他旁邊,把購物袋遞給他,說了什麼她不知道,但他接過了。
他不是從不吃王麗娜做的食物嗎?
郝妙擰緊手裡的購物袋的挽帶,努力的告訴自己,眼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過去她對他欠缺的就是信任,所以她一定要信任他,信任他還是愛著她。
她看到王麗娜幾乎把整個身子掛到他身上,而他沒有半點推卻,隨後倆人一起消失於電梯門口。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