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紅點正和一個人影往村邊方向走,顯然那人影是蘭君垣,忙牽起週四的手,心道:“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是不是跟小姐和蘭公子有關。”(未完待續。)
073 牛
林孝珏和蘭君垣並肩沿著山下的小路進了村莊,小村此時正熱鬧著呢,老老少少全都圍在一處,還有女人哭天搶地的哀嚎聲。
蘭君垣看一眼林孝珏,這傢伙雖沒笑,但眼角彎彎的,分明一點內疚都沒有。
笑了笑,牽起她的衣袖,闖入人群之中。
人群最裡面,一個男人抽著旱菸眉頭緊鎖,一個女的抱著孩子跪在摔死的黃牛身邊,痛哭不止
蘭君垣明知顧問:“發生了什麼事?這位大嫂怎麼哭了?”一臉無辜。
林孝珏馬上變得異常嚴肅。
村民聽見聲音一看,兩個陌生男女,男的器宇不凡,女的驚豔四方,最耀眼的,他們穿著華麗柔軟的衣服,顏色鮮豔,款式新穎,還帶著繡紋的,深怕離得近了惹惱了貴人,忙讓出一塊空地。
抽菸的漢子放下菸袋,哭嚎的女人抱緊了兒子,但還是抑制不住哭聲,全都看向他們。
蘭君垣一拱手:“在下蘭君垣,和妹妹路過此地,聽見有人啼哭,過來看看,不知道我們能幫上什麼忙嗎?”
原來是好心的兄妹兩人,村民戒備少了許多,但對大人物的畏懼之心還是有的,都不說話的看著他們。
蘭君垣跟林孝珏對視一眼,就直接問那抽菸的莊稼漢:“大哥,是您家裡的牛嗎?”
那漢子滿臉愁雲點點頭:“早上放到山上去還好好的,剛才就從山上摔下來了。”
那女人哭聲漸甚。
其他村民也道:“我們那山上有個破。前些年也有牛從山上摔下來,摔殘了,可那塊草好,牛撒出去自己就過去了,有時候看也看不住。”
蘭君垣很理解的點頭。
這時陵南和週四也到了,兩個丫鬟擠入人群來到小姐身後。
陵南見一村人都圍著,神色悽婉,小聲問道:“小姐,這是怎麼了?”
林孝珏道:“耕牛,不小心。從山上。摔下來,摔死了。”
不下心摔死了?陵南舉頭看向陡峭的石坡,心道,方才小姐和蘭公子就在那吧。怎麼他們一去這牛就摔死了?
莊稼漢字還在惋惜:“這牛是家裡唯一值錢的東西。我兒子從小身體不好。他娘還說把牛賣了,給他看病呢,這下牛也死了。賣不上幾個錢,我兒的病也難治了。”說著低下頭,又灌了幾口煙。
村民全都一副感同身受的難過之情。
林孝珏看向那女子懷中的男孩,約麼四五歲的樣子,頭大,身體乾瘦,顯然是營養不好,他面色枯黃,村色淡白,毛髮稀疏無色澤,脾,氣血生化之源,在體合肉,其華在唇,乃後天之本,這孩子脾弱。
林孝珏認得這家人,漢子叫謝成才,妻子柳氏,小男孩謝富貴,上一世謝富貴比她還要大,那時候她和祖父來謝家村,每次都要去這家,他們家很窮,謝富貴不用說,從小病到大,柳氏身體也不好,謝成才後來負擔太重,累吐了血……
生活往往就是這樣,貧窮和疾病總是交織在一起,越窮越病,越病越窮。如果思維不突破一下,就是惡性迴圈。
往事種種全部變得清晰,林孝珏暗暗搖頭。
蘭君垣不知她在想什麼,沉吟一下道:“這樣吧,要不你這頭牛,賣給我吧。”是對謝成才說的。
村民和謝家人都看向他,好好的兩個公子小姐,買牛幹什麼?
謝成才煙桿子在鞋底磕了磕,收回到衣裡,認真道:“公子真要買這死牛?”
蘭君垣心道:“我費這麼大的力,就是為了買它的。”笑道:“反正你們也是附近賣肉,不如直接賣給我吧。”說著就從口袋裡掏銀子,林孝珏想要阻止已來不及,大少爺一出手就是五十兩。
謝家人和村民看著銀子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陵南恍然大悟,這牛的死,一定跟蘭公子有關。
那謝成才面露防備:“公子您要買這牛做什麼?”
一個村民喊道:“這牛是摔死的,又不是你殺的,讓村長給你報備一下,公子好心要買你就賣了就是了。”
“就是,五十兩,夠買四五頭活牛了。”
有人心裡算計,怎麼死的不是自家的牛?
謝成才可能是在考慮大家的話,看著牛沉思。
蘭君垣不解的看著林孝珏,心道:“我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