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向姚健介紹了柳玉桃和穆玲玲,還特意把李效侖也留下來幫忙,閒聊幾句,三個人一起去了廚房,姚健望著柳玉桃他們的背影,臉上掛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哎,常老弟,這都是你的人吧?”
問得話裡有話,一語雙關,不懷好意,常寧豈能聽不出來。
“是我的人啊,我能指東而決不向西的人,姚兄不要眼紅嘛。”
常寧不為所動,隨意而回,姚健打著哈哈,一笑而過。
“萬錦山清水秀,出美女呀。”
隨著談話的深入,常寧倒和姚健有點惺惺相識的感覺,他發現自己和姚健之間,有很多難得的相同之點。
比方說,兩個人都不會吃辣椒,均是聞辣而逃的人,不討厭開會,不喜歡讀檔案,等等,總之有些臭味相投,說到情投意合之處,大有相見恨晚之慨。
“常老弟,你多久沒去京城看老爺子了?”姚健低聲問道。
常寧有些不好意思,“快十個月了,呵呵,我不大喜歡待在京城,還有那種森嚴產生的壓抑之感。”
“還有老爺子那種嘮叨式的說教,對不對?”姚健笑問。
“是有一點,姚兄對此肯定體會多多吧。”
姚健點頭道:“可不是麼,離開京城,反倒少了許多喧囂啊。”
“呵呵,心清自然靜嘛。”
“常老弟,下次我們一塊去京城,我介紹一些朋友和你認識。”
在姚健的思維裡,這個寧家長孫是個蠻好相處的人,一定喜歡和人相處交往。
常寧說了聲謝謝,卻是微微的搖起頭來。
“姚兄,你說的那些朋友,應該都是紅牆裡的人吧?”
“沒錯,有幾位呀,將來你用得上的,應該認識認識。”
常寧笑道:“姚兄對我瞭解不夠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想刻意的去認識誰,我們家老爺子有過這方面的告誡,請姚兄諒解。”
姚健心裡一怔,果然與眾不同,別人求之不得的事,常寧竟能視若浮雲,要不就是個不上路的棒錘,那些人的老子,都是地位不輸寧老爺子的人呀。
“這麼說,我算不算是你刻意認識的人呢?”
“呵呵,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隨姚兄你怎麼理解嘍。”
常寧也不客氣,心裡更是在想,說來說去,畢竟是出身於兩個截然不同環境下的人。
姚健心裡暗歎一聲,這是個連細微處都不肯服輸的人,如果不開門見山,你還真套不出他的心裡話,這次自降身份上門而來,就是想緩和餘書記和他的緊張關糸,不管怎麼樣,還是先完成任務要緊。
“常老弟啊,我也說句心裡話,其實我來的時候,心裡還是忐忑不安的,我怕你把我拒之門外呀。”
常寧一聽,臉上一如平常,心裡卻罵開了,他孃的,敢情你前面說的都不是心裡啊。
“呵呵,姚兄你太客氣了,我們鄉下人有句俗話說得好,拳頭不打送禮人,你出手大方,給我們萬錦是錦上添花,我怎能把拒之門外呢。”
姚健心道,好小子,你的意思是說,我要空著手來,就不讓我進門人,還錦上添花那,這不埋汰人麼。
“我聽說下個月,省裡要在你們萬錦縣召開扶貧工作現場會,到時候餘書記來了,你老弟總得給個面子吧?”
常寧微微一笑,搖著頭道:“我已經拒絕了,舉行這種現場會議,純屬勞命傷財,形式主義,與其天南地北的參觀學習,不如腳踏實地,因地制宜,一切從實際出發,為老百姓辦點實實在在的事情,再說,我們萬錦縣的扶貧工作剛剛起步,哪有什麼經驗可以炫耀啊。”
“不會吧,我昨天還在地委看到開會通知了,通知上說,各縣市都要派主要領導帶隊參加的。”
常寧壞壞地笑著,悄聲問道:“姚兄,你說到時候當著眾多領導的面,我把你的餘書記當成空氣,那該是多麼有趣的一幕呢。”
姚健聽得嚇了一跳,他此番前來,實際上就是為餘書記打前站的,早就聽說這小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從來不考慮後果,到時候不光省裡主要領導,還有中央和國務院好幾個部門都有領匯出席,當著那麼多人玩花活,不是要毀餘書記嗎。
“哎,老弟你別看玩笑,我的心臟不好,嚇不起呀。”
常寧樂呵呵的說道:“姚兄啊,錢乃身外之物,來得快去得也快,你送我這三十萬,要是開一次上千人的現場會,吃喝拉撒,外加發點紀念品,土特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