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絲散在腦後,肩上沾了幾朵半開半合的花,染了一身的緋色桃花香。
那少年眸底光芒大放,一眼便認出了這一位絕色傾城的男子是誰。
盛名在外的大梁國師——司淵。
天下,也唯有他,才能擔得起“傾城絕色”這四字。
“主子。”押著白衣少年的黑衣人恭恭敬敬的行禮。
“嗯。”司淵一雙眼睛淡淡的掃過兩人。不只是否是自己的錯覺,少年竟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心中,對於這位名聲在外的國師大人,不由得升起了幾分敬佩。
“主子,這便是闖府之人。”黑衣男子將白衣少年往前推了推。
白衣少年被他這一推,一時未曾設防,竟然往前磕磕絆絆的走了幾步。
司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雙墨眸平淡無波,“私闖國師府,劫持府中小廝。你倒是有些膽色。”
國師府,哪裡是誰想闖,便能闖得了的?
要是真的那麼容易,這些年來,國師府早就被人摸的透透的。
哪裡還輪得到他來?
那少年卻不理會司淵語氣中淡淡的嘲諷,反而一把撩起衣袍,“砰”的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求國師大人,救我家主子!”
聞言,傾城絕色的男子微微一笑,“你可知,我是誰?”
這般無厘頭的一句,讓少年一時有些懵,但還是如實回答。
“自然。”
司淵勾唇一笑,眉眼中竟流露出平日裡,在外才會有的邪肆妖媚,“你倒是說,我是誰。”
那少年眼底閃過一絲驚豔,可眼中依舊清明。
“您,乃是大梁國師,司淵!”
司淵微微頜首,“還有呢?”
還有?
還有什麼?
少年迷茫的看著眼前絕色傾城的男子。
見他愣在原地,司淵微微一笑,一手撫上了身側的桃樹,一簇桃花枝垂在了他的臉側,豔美的桃花,襯得他膚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細膩如春雪。
“你,可是攝政王府之人?”
少年的心微微一沉,“是。”
“那你一定在王府之中見過我,對嗎?”
“是。”
“那你可知,我與攝政王一向交好?”
“我知。”
“很好。”司淵微微一笑,眉目如畫,比身側的桃花還要豔美上三分,“那你為何來找我?”
“我與攝政王交好,而你一來,便叫我救你家主子。可你又是攝政王府的侍衛,你,到底要我救誰?”
言罷,男子眉目忽斂了笑意,似有寒光劍影閃爍其中,一身的懶散慵懶都散去了。
少年的心忽然一沉。
他今日來,只為求得國師一面,從而求得一線生機。
只為了救她!
可如今,這國師大人如此神情,他又該如何開口?
少年的心,彷彿沉到了谷底。
……
迎親的花車,已經出了皇宮。
穿著金甲的御林軍在前方開道,負責保持秩序。
原本看見花車,想要往前擠一擠,看得更加清楚的百姓,頓時不敢動了,安靜的站在原地。
他們可都看見了!
那些穿著金甲的侍衛,腰間可都彆著一把劍,刀劍無眼,要是惹惱了這些人,失了性命,可就不好了。
現場的秩序一片安好。
花車漸漸進了。
二十六名綵衣宮娥,手捧花籃珠玉,走在花車的兩側,腰肢楚楚,步履纖纖,眉眼含笑,嬌媚動人。
不少男子,看的眼睛都直了。
素來知道,皇宮之中,定然不缺乏美人,可一次性出現這麼多,還是蠻具有視覺衝擊力的。
花車說起來是車,但是,並不是真的馬車。
而是一架巨大的轎子!
這花車是有四十八位丰神俊朗的男子所抬,他們一個個都身著華衣,容貌雖然不是頂尖的好看,但是放在人群中,依舊是十分顯眼。
花車的車身,用金子雕刻著鳳凰與金龍的浮雕,四周無板,只有四個巨大的金柱支撐著,上面也雕著鳳凰與金龍的浮雕。
頭頂是一個金色的花型車蓋,蓋頂鑲著一顆巨大的明珠,足足有成年男子的拳頭那麼大。
四周垂著珠簾與紅紗,那珠簾上的珍珠,一個個圓潤可愛,色澤透亮,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