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塗玉柏又驚又怒,然而千損的聲音卻越發陰損,緩緩抬起一根魔指:“一個換一個,好像不夠啊?”
“那小雜碎,不過抓了我們二十多個兄弟,可是你塗山,足有數百個廢物呢……”
千損悠然道:“至於要保誰,你們考慮清楚,不過時間可是不多,最多再有一炷香,我的毒,就該要了他的命了。”
塗玉柏望著身邊那位妖皇,只見後者臉色已從慘白變得灰暗,身軀還不由自主的抽搐,肌膚,也越發枯乾。
“玉柏師兄,怎麼辦?”
“我這裡有解毒的神果!”
然而望著塗錦兒手忙腳亂的取出神果,塗玉柏卻面如死灰。
沒用的。
到了千損這般境界,他親自煉製的魔毒,可不是尋常寶物能夠化解的。
想要解毒,或者令魔毒難以傷到自身,要麼是實力強橫,但他們哪裡有這個實力?
除此之外,恐怕只有千損才有解藥。
“小雜碎,還不把我們的兄弟交出來!”
然而秦逸塵卻對獄狂的爆吼充耳不聞,那雙星眸,始終在盯著碧瑤的那朵蓮葉:“玉柏師兄,碧瑤的那朵蓮葉,應該也是道寶吧?”
塗玉柏頷首,但隨即卻急聲道:“是道寶不假,可那是帝絕神君賜給碧瑤的道寶!豈是尋常道寶能比的?”
塗玉柏和一眾塗山妖帝翻遍身上的寶物,根本沒有幾件祛毒的,更別說和那朵蓮葉相提並論了。
“秦師弟,不行……咱們就先把那些魔族放了?”
若是還有別的辦法,塗玉柏也不願意妥協。
然而秦逸塵聞言,卻星眸一寒。
“不能放!”
“你說什麼?!”
數百塗山強者臉色慘然,他們都在擔心下一刻,也會變得和那位妖皇一樣悽慘,而後者此刻,肌膚已經變得枯萎,妖瞳更是絕望無神。
然而秦逸塵卻態度堅決:“玉柏師兄,你難道看不出來麼?連那魔祟自己都說了,我手上,只有二十多個魔族!”
一個換一個,根本救不了這麼多同族!
而且,毒發與否,甚至究竟有多少塗山強者中毒,都是千損說了算,就算後者詐他們,他們也毫無辦法!
然而塗玉柏又何嘗不知道?
千損看在眼裡,也不著急出手,因為現在,是他說了算,這小雜碎有的選麼?
“還剩半柱香……再不放人,我的毒一旦毒發,你們可是連收屍的機會都沒有噢。”
秦逸塵望著那已經大口吐血,血液更是變得枯黑腥臭的塗山妖皇,突然間雙指合併,點在了他的眉心之上!
“魔祟,不能放!他能放一次毒,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
求神不如求己,這毒,他自己來解!
秦逸塵望著那妖皇,咬牙道:“信我!”
此刻那妖皇的視線已經變得模糊,甚至諸多同族,都變為了一道道猙獰魔影。
可是那浩然陽剛的聲音,卻宛若令他昏暗的眼前,泛起一抹光亮。
“秦師弟……你,你有把握麼?”
秦逸塵聲音凝重:“試試!”
“不過我可以肯定,這魔祟的毒,勝在無色無味,何時出手都難以覺察!但絕對強橫不到能隨意拿捏咱們生死的地步……”
要是能的話,千損用跟自己廢話麼?
直接讓他們全部毒發身亡不好麼?
“碧瑤師姐的那朵蓮葉雖然是帝絕神君賜予的道寶,可是卻要護住幾千神族周全。”
“而且那蓮葉應該只是道寶的一葉,說明此毒的毒性,沒有那般恐怖。”
更何況他們,只有幾百人。
此話一出,千損原本得意至極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這小雜碎,還真是狡詐的很!
連自己的魔毒都未覺察到,連何時出手都未感知到,就能憑藉觀察,猜出這麼多!
就連碧瑤聞言,都是泛起抹好奇,柔荑撫起點點江水,玉腿微勾,靜靜躺在道江之中,把玩著身邊的那朵蓮葉。
然而千損卻是氣極反笑:“一派胡言!小雜碎,既然你想把這群廢物的命都寄託在生死之間,那就儘管試試!”
“但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的毒,融入道江之中,而這群廢物吸收了道江!”
“他們的神血也染上了毒,神骨浸泡在神血中,也染上了毒,毒入骨髓,侵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