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字眼兒有些僵硬的問題的,只是這解毒的方法在永寧聽來卻是很難理解,他提到的很多東西,永寧根本就不明白是什麼,只能強記了下來,準備回去讓孫思邈看看。
十分鐘的時間,也只是讓永寧知道了一個看不懂的方子,不過人既然還在她手裡,那就沒什麼好發愁的。在年輕男人清醒前,她再度把人給禁錮住,然後一串咒語下去把這個房間給“鎖”住,便立刻幻影移形回了房府。
孫思邈對於永寧這種忽然消失、忽然出現的本事,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地接過了永寧手中的方子。
“師伯,這方子我看不懂,不過倒是可以確定這個方子確實是可以救父親的,您可看得明白?如果有什麼問題,您只管告訴我,我再去問……”永寧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忐忑,因為孫思邈的臉色在看見這方子後,實在不算好看。
孫思邈苦笑著看了永寧一眼,抖了抖手上的方子,嘆了口氣,說道:“這方子老夫倒是看得懂的,可是上面寫的這些東西,怕是沒個三五年的,是絕對配不齊全的……其實要說起來,這種用藥引蠱的法子實在算不上什麼好辦法,你既然找到了下蠱的人,為什麼不讓人把他抓回來,讓這下蠱的人來引蠱呢?那蠱畢竟是活物,由主人來引,對房相的傷害自然會小的多,這用藥……唉,這方子上的藥,若是個年輕人怕還使得,如房相這般年紀,怕是難撐過這藥性的……”
永寧無力地揉了揉眉心,她這會兒已經聽明白了,因為太過外行,所以她剛才根本就問錯了問題,她就該問這蠱要怎麼解,而不是用什麼藥解“師伯在此稍待,我去去就來”永寧知錯就改,衝著孫思邈點了點頭,再度幻影移形,回去了那隧道里的房間。
那三個人還在昏迷之中,只是剛服過一回吐真劑的男人是絕對禁不起再來一次的,永寧嘆了口氣,把目光放到了那年輕女人身上。其實永寧是看得出來的,給房玄齡下蠱的人多半是那個老女人,因為永寧能感覺得到,她身體裡也有與房玄齡體內相似的活物,而那一對年輕男女的身體裡卻很乾淨。
但是永寧並不清楚“蠱”這種東西的能力,所以並不敢隨便把魔藥灌給那老女人,生怕這老女人在魔藥作用下再有什麼變異,倒讓房玄齡受苦。
永寧再度斟酌了一個劑量,比年輕男人要少上五分之一,然後給年輕女人灌了下去。這次永寧問的時候已經有了經驗,而那女人的回答也簡單了很多,只要下蠱的人自動召回就行了……
永寧鬱悶了,本來想悄悄地把蠱解了,然後再來處理這幾個苗人,可是現在看來還是要先安排一場好戲,把這幾個苗人先給拿下才行。永寧一咬牙,隱身幻影移形來到了這小院的門口,做了一個標記,然後便回了房府。
“怎麼樣?”孫思邈一見永寧回來,便急忙問道:“可找到了其他方法解蠱?”
永寧點了點頭,可是臉色還是有些不好看,說道:“我方才問清楚了,若是解蠱,還需要下蠱之人親自將父親體內的毒蠱收回方可……我這就去求陛下派人與我去抓拿那些苗人”說著,她衝著孫思邈使了一個“拜託”的眼神,算是將這段時間內房玄齡的安危交到了孫思邈的手上,然後便推門出去。
盧夫人一見永寧臉色難看地出來,眼淚立刻就下來了,緊緊地抓著永寧的胳膊,顫抖著嘴唇,卻一個字也問不出口。杜氏也是一陣心慌,一邊扶住盧夫人,一邊急切地問道:“娘娘,父親大人怎麼樣了?”
永寧也知道自己嚇著盧夫人了,深吸了口氣,穩了穩心神,拍了拍盧夫人的手,說道:“孃親別擔心,我不會讓父親出事的……”說著,她衝著杜氏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帶著盧夫人去休息,然後便去了前廳。
房遺直素來是個訥言的,而高陽公主也被房玄齡這突然一病給弄得有些心神不寧,兩人都算不上好陪客,好在李治也並不在乎這些,只坐在那裡喝茶,並無不滿之色。三人見永寧滿臉憂色地走了進來,一齊站起身來。
“房相,現在如何了?”李治上前兩步,握住了永寧略顯冰涼的手,也阻住了她想要見禮的身形。
“父親是中了苗疆的蠱毒”永寧眼眶含淚地看著李治,說道:“求陛下派一隊兵士與臣妾,讓臣妾帶人將那下蠱之人拿下,方好救治父親……”
在坐的這三個人還不如永寧,連聽都沒聽說過“蠱”這種東西,但是這並不會影響他們對永寧話裡意思的理解。永寧的意思很明白,要想房玄齡好,就要抓住害他的人,而永寧是有把握能找到那害人之人的
李治當下毫不猶豫地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