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客!今個見到了柳生小姐的舞,已經是相見何必曾相識了,”他這個時候亂用起了詩句,“何須在意這些俗規矩,要我說,柳生小姐的品格乃是天上的神仙,何須拘泥於這些俗禮兒呢?真真是不能夠啊。”
無論載漪如何說,身後的侍女雖然語氣謙卑,但是執意不肯,載漪原本十分興奮的臉頓時拉了下來,人在高興的時候,若是有人違背自己的意思,只怕是這怒氣來的更快,“好大的膽子,”他也不是暴怒,只是陰陰的冷笑道,“我的意思,沒想到在這個地方,居然也有人違抗,”他慢悠悠的拍了一下面前的矮桌子,施施然的站了起來,“你們這些,日本人,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眼見著載漪就要發怒了,他的性子看上去不好講話,但是對著紅姐兒是脾氣最好,但實際上若是有人忤逆了他,只怕是誰都不管,也要發作了才是。張佩倫用拳捂嘴,咳嗽一聲,隔著欄杆對著載漪喊道,“王爺,大傢伙都是聽聞柳生小姐的大名,慕名而來的風雅之士,您幫著大家請柳生小姐出來,大傢伙實在是感激的很,雖然不好意思說出口,但也只有您這位花國大護法才有資格提,幼樵這裡先謝過了。”(未完待續。)
二十、不請自來(六)
這話的意思把載漪的位置提的很高,載漪聽了臉色就稍微好看了一些,張佩倫繼續說道,他朝著載漪遙遙一拱手,“可強人所難,豈是您這位大護法的所為呢?不若哈哈一笑,就此散了就是。”
“是啊,”邊上那個老楊也站了起來,勸著載漪說道,他的臉上帶著揶揄的笑容,“王爺,天色晚了,若是再不回去,福晉可是要不高興了。”
載漪的臉上微微一窘,笑罵道,“不高興就不高興,怎麼地,”他在這裡是脾氣大的很,“難不成她還能還吃了老子我?”
老楊笑而不語,顯然是明白自家的主人現在如此嘴硬,看上去牛氣沖天,不過是紙老虎一隻罷了,載漪見到張佩倫起來勸阻自己,有了臺階可下,他也就不再一味覺得失了面子要發火了,他也知道張佩倫的身份,一甩袖子,“罷了,看在張大人的面子上,今個就饒過你們,”他點了點身後侍女的鼻子,“你們也是可憐見的,這麼逆來順受,”這會子他又是憐惜起身後的人來了,“老楊咱們走,明個咱們天一亮就再來!”
載漪離開了,其餘的各賓客見到請不出柳生小姐出來,於是也大感失望,張佩倫身後的美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按住了自己的胸口,慶幸的對著張佩倫說道,“天1朝的大人物,實在是威嚴無比呢,剛才那位王爺生氣的樣子,美子這心都差點嚇得停止了呀。”
張佩倫微微一笑,美子繼續恭維張佩倫,“但還是張桑風度翩翩,才是君子應該有的樣子呢。”
別的賓客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有的人準備留下來,再小酌一杯,張佩倫也十分想見柳生櫻子,只是實在無法見面,他非常失望,嘆了一口氣,起身也準備離開,美子連忙挽留,“張桑請問不再喝一杯酒嗎?今天有我們的日本清酒,這種酒,最適合在暮春的晚上品嚐滋味呢。”
張佩倫搖了搖頭,他正準備說什麼,只見一抹青色的倩影站在了面前,原來是剛才劍舞的少女之一,她穿著白色的襪子,跪坐在地,“張桑,”這位少女也說著流利的中國話,她的手裡有一個淡綠色的信箋,“這是我們小姐送給張桑的。”
張佩倫連忙接過信箋,“柳生小姐實在是風雅極了,”他迫不及待的猶如一個毛頭小子,他開啟一開,不覺微微皺眉,上面有字跡秀麗飄逸的一句詩,“孤帆一片日邊來。”
“這是什麼意思?”
張佩倫當然知道這一句詩出自於李白的《望天門山》最後兩句:兩岸青山相對出,孤帆一片日邊來。問題是這個和柳生小姐的意思,有什麼關係?
柳生小姐在打什麼啞謎?饒是張佩倫自詡才智絕倫,也實在猜不透就驚鴻一瞥的柳生小姐是如何的想法,他沉思許久,然後不禁苦笑,“孤帆一片日邊來,這到底是何意啊?”
美子突然發出了哎呀一聲,張佩倫轉過頭來看著美子,美子抱歉的鞠躬,“打擾了張桑,實在是對不起呀。”
“美子,你來說說看,”張佩倫似乎找到了救星,“你和柳生小姐是相熟的,自然知道她的心事。”
“實在是不敢說呢,”美子推脫的說道,臉上露出了憂傷的表情,“美子大概猜到了柳生小姐的心事,可這件事不是一件和善的事情,所以美子不能說呢。”
張佩倫一再堅持,這時候知道了佳人心裡有心事,那裡還不花費所有的解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