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了,肅順有些擔心,不得不逼緊一步:“皇上有為難的事,交與奴才來辦!”
“這是你辦不了的事。”皇帝搖搖頭又說:“照你看,有那些人可受顧命?”
“此須上出宸顧,奴才不敢妄議。”肅順故意這樣以退為進地措詞。
“說說無妨,我好參酌。”
於是肅順慢條斯理地答道:“怡、鄭兩王原是先朝受顧命的老臣。隨扈行在的四軍機,是皇上特簡的大臣。還有六額駙,忠誠謹厚,奴才自覺不如。這些人,奴才敢保,決不會辜負皇上的付託。”
“嗯,嗯。”皇帝這樣應著,並且閉上眼,吃力地拿手捶著腰。思索了片刻,皇帝的頭天昏地轉,險些就栽在地上,肅順大駭,連忙拉住,又連忙叫太醫,欒太帶著李德立和楊春,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趕了來,匆匆行了禮,一齊來到御榻前,由欒太診脈。無奈他自己氣在喘、手在抖,而皇帝的脈又細微無力,所以兩支手指搭在皇帝的手腕上,好半天還是茫然不辯究竟。這時候景壽、醇王都到了,三位御前大臣都極緊張地站在他身後,等候結果,肅順出去吩咐了一聲,叫大阿哥過來伺候著,肅順第一個不耐煩,低聲喝問道:“到底怎麼樣了?”
欒太不知如何回答,李德立說了句:“自然是虛脫。”
“那就照虛脫的治法,快救!不能再耽誤工夫了!”
就這時,欒太算是把脈也摸準了,“是虛脫!”他憂形於色地說,“事不宜遲。先拿參湯來!”
參湯是現成的,小太監立即去取了來,由李德立和楊春親自動手,撬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