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十分二十分的也要來。
眾人釋然,也明白薛郎這是遵從爺爺的意思,要不,他再怎麼也不至於這麼要禮物吧。
不過龐副總,金經理,夏梓憶,以及唐娟卻沒有這種強迫來參加晚宴的感覺。
不說夏梓憶和唐娟,就說龐副總和金經理,他們好歹也算是場面人,來參加人家的喬遷之喜卻空手來,雖然肯定會後補,但總不是那回事、而且,薛郎的分量他們這會也算見識了。
公安廳廳長,糧食廳辦公室主任,加上松江市的市委書記,明年或者後年有可能就會更進一步的年輕大領導,還有一個幾人都很客氣對待的那個姓莫的,卻連名字也不介紹的,但氣度和談吐他們還是看得出,絕對不是小人物。
他們都知道這是家宴,要不,估計來的各界大佬少不了。而能來參加家宴的,除了自己等幾人,對方沒當外人以外,應該都是薛郎的真正朋友。
想通這個關節,龐副總見金經理看向自己,遂站起來笑道:“薛老弟,你這才對嘛,哪有喬遷之喜不帶禮物的?搞突然襲擊,讓我們很被動啊,晚上,別人我不知道,我和金經理會準時到,只是怕要又讓薛老弟破費了。”
薛郎笑道:“放心,還吃不窮兄弟,晚上,想吃什麼全部自己點,今天是家宴,我這主人就越俎代庖了。”
董庫沉吟了下,在薛郎話音落下的一刻,再次舉起酒杯說道:“這個提議不錯,晚上原班人馬,一個不許落下,讓我們再次祝薛郎喬遷之喜。”
董庫作為這裡最高領導,他的話算是給薛郎的強行邀請拍板了,本來就沒有人不想來,這下更沒有了。
董庫的話讓酒局再次回溫,短短數秒再次熱鬧。
夏梓憶和唐娟總算逮到了機會,夏梓憶叫過給金經理端酒的小姑娘,自己端著紅酒走到薛郎近前,笑著說道:“老闆,你這搞突然襲擊可不對,先罰你一杯。”
薛郎心情大好,當然來者不拒,一口乾掉杯中酒,舉起空杯說道:“夏總,不好意思了,要不是老人家,我這真就是家宴,我哪懂那麼多規矩,倒是要讓你破費了。”
夏梓憶拿起白酒毫不客氣的給薛郎倒滿,隨之說道:“晚上我還是帶張嘴,禮物可不會是什麼值錢的,你這老闆還沒給我發工資呢,我可沒錢給你置辦好禮物。”
薛郎跟夏梓憶碰了下杯子,一口乾掉,哈出一口酒氣笑道:“夏總這是提醒我不要拖欠工資啊,放心,禮物大小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人到了就好,至於工資,當然不能提前發,搞特殊可不成。”
夏梓憶也一口乾掉了杯中紅酒,隨之回手拉過有點靦腆的唐娟說道:“你這老闆當的,自己的高管就見一面就不管了,娟子一直想彙報工作,卻沒機會,連你電話都沒有,你這是不待見娟子嗎?”
這……
薛郎看著唐娟眼中是那種讓他心顫的光芒時,原本的應對居然一下子憋住了。
他再笨,也知道那眼神代表什麼。
這什麼情況這是……
念頭電閃間,他忙笑道:“唐娟,這段時間事都趕到一起了,沒有忽略你的意思,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了,我這什麼老闆,就是個甩手掌櫃子,放心大膽的幹,有什麼不懂的問你前領導準沒錯。”
唐娟臉上泛起潮紅,呼吸有點紊亂,強自鎮定的說道:“我只是想彙報下工作,可梓憶姐姐打了兩回電話,你都不在市裡,不彙報,也不知道我乾的行不行。”
薛郎笑著說道:“放心大膽的幹,前期剛接手,允許犯錯誤,只要別把新廠搞倒閉了就成。”
“哪能……”
唐娟的聲音小了幾分,嬌羞的樣子傻子都能看出。
夏梓憶在這一刻卻一句話沒說,而是扭頭離開了,回到自己那桌,繼續跟崔穎白小歸等加深同事感情。
薛郎一看,這怎麼行,這還一大幫人呢,自己揪著一個下屬,別讓大家以為自己有潛規則的想法,於是忙說道:“家宴,就是吃喝,工作的事回頭再說。”
他這一說,唐娟反倒好了點,不再那麼扭捏,一口乾掉杯中的紅酒,拿過小姑娘端著的白酒給薛郎倒滿,自己也倒上了白酒,小臉通紅的說道:“祝老闆喬遷平安快樂。”
“也祝你快樂。”
薛郎微笑著舉杯跟她碰了下,一口乾掉。
唐娟也沒含糊,那紅酒杯裝半杯白酒足有二兩開外了,也一口乾掉,隨後小聲說了句:“那我回那桌了。”
“去吧。”
薛郎說著,也端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