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生推肘撞了下不講道義的兄弟。“我是想老闆最近缺床伴,而朱大小姐的身材看起來很……溫暖。”
“你讓她進來的?”
“老闆大哥可別冤枉人,我問過你的意見,你說讓她試試無妨。”他有免死金牌。
聞言臉黑了一半的單牧爵瞪視他,“我現在要開除她,你們有什麼高見?”
“不行。”
在場三人口吻一致。
“到底誰是老闆?”他忍不住要大吼。
“你。”
“我決定開除她。”看看有誰敢說不?
方巖生、方墨生默契十足的看向辦公室裡唯一的女性,他們一向尊重少數。
沙夕夢揚眉一挑,“我們有權要求公司提供娛樂,給予員工適當的休閒活動。”
“你很大膽,沙秘書,拿我來當你們的小白球,打高打低隨心所欲。”他懷疑自已是公司裡唯一的傀儡。
“一種福利吧!老闆。”她要求的不多。
別墅化員工宿舍她不要,車子用不著,度假旅遊她沒興趣,錢財她多得是,如此一算,她並未享受到公司的福利設施,因此要求一項小小的配合並不過分。
“你有沒有考慮來坐我的位子?”他諷刺的問。
“我不想被暗殺。”來自女人。
心口一凜的單牧爵以為她指的是他以前黑暗世界所帶來的血腥,不知該從何開口之際,門突然由外被推開。
很明顯地,不甘受冷落的豔麗女子不願落單,非要假借端咖啡的舉動來討好,突顯自己的能幹和親和力,臉上的妝無懈可擊。
滿分。
“朱助理,怎麼只有三杯咖啡?是不是老闆不用喝,咖啡因有損身體健康。”方墨生嗲聲地端走兩杯咖啡。
可是他並非遞給雙生兄弟,而是交給如姐妹一般親密的沙夕夢。
“我不……”朱喬伶暗氣在心中,“我想沙小姐自己有手會沖泡,她一向偏愛自已來。”
朱喬伶長得高挑豔美,是美國洪幫朱金龍的私生女,仗著父親的勢力橫行僑界,不久前才回國,絕非溫良謙恭的善類。
“誠意是很重要的,你泡得不好人家當然不喝,有空多和沙秘書學學,別老對著化妝間的鏡子。”方墨生輕啜一口。是差了點。
沙秘書的沖泡技巧真是世界級,入口的香濃令人難忘,他有幸偷喝了一杯,簡直比當賊還刺激。
“儀態上的禮貌很重要,總不能要我學沙小姐丟三落四,未盡其職。”死人妖。
“喔!是嗎?”單牧爵口氣輕飄地搖著鋼筆。
一下子變得很嫵媚的朱喬伶略帶嬌態地說:“單大哥,你看他戲弄人家啦!”
“在公司公私要分明,你做不好分內的工作一樣要走路,攀親帶戚是行不通。”他說得十分嚴厲。
“討厭啦!單大哥,人家……”
“叫我老闆,再讓我聽見一句單大哥立刻滾蛋。”天哪!他有置身風月場所的錯覺。
“單……老闆,人家可不可以調調職位?助理像是打雜的下女。”只有接接電話和送公文。
“可以。”單牧爵忽地笑得很蔑然。
“你要開除沙秘書了?”朱喬伶高興得眉飛色舞,以為終於踢走絆腳石。
“不。”
“不?!”
“朱家大小姐的位子如何?保證你做得很上手。”她只適合當千金小姐。
她當他在開玩笑,“那可不行哦!我爹地會生氣我沒跟你學到做生意的本領。”
“朱老那我自會向他請罪,他的天之驕女我沒本事教。”他的態度果決而強硬。
“你在趕我走?”意識到情況非她所料的朱喬伶神情變得刁鑽。
“不,老闆在練習幽默感,但顯然不太成功。”沙夕夢幽冷的嗓音如急時雨淋溼乾地。
“沙秘書,你在越權。”可惡,她就不能安靜到底。
“我是怕你嚇跑了我的助理。”沒人在一旁出亂子增加生活樂趣是極大的酷刑。
方墨生跟著添話,“老闆,好秘書難請,你要三思再三思呀!”
算不算窩裡反呢?單牧爵看看三雙近乎威脅的眼瞳,他在心底輕嘆了一口氣。幾時他的兄弟和女人連成一氣,存心忽略他的感受?
也許他該反阻力為助力,把唯恐天下不亂的冰山女給綁在身邊,反正要耍狠他是專家。
“沙秘書說得沒錯,她一直怪我太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