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你想衝出去甩她幾巴掌嗎,沒有用的!她根本不在乎,她比起你來,要老練多了,這時你又何需衝動,讓她抓到你把柄去告狀?
我慢慢的收回手來,靠在門上,終於找回了一絲理智,“這是交易嗎?”
“你們一起出國,不要再回來,這裡不再與你們有任何干系!袁家的事我來應付。”她沒有間接回應。
我喃喃道:“林惠怡,他是你的兒子,他還是你的兒子吧。”
“你瘋了,在亂說些什麼,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你自己看著辦!”這時她反倒急不可耐要離去。
她不在乎,她真的不在乎,我搖搖晃晃的走回床,將自己緊緊裹在被子裡,瑟瑟發抖,突然我想起什麼,連忙把隱蔽急用的電話線給接上,這是趙雲陽特地裝的,為了有急事我能找到他,我慌亂的撥出號碼,卻不是撥給趙雲陽。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好像一個冰極了的人說話那般顫抖,甚至拼湊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陸浩南在電話那臺急得滿頭是汗,一個勁說:“冷靜,千冬,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他的努力下,我終於完整的說道:“浩南,關於楚何,楚何……”我又說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