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是淑妃的貼身宮女,一等宮婢。如若不是受了淑妃的指示,怎麼敢私自帶人進宮?
恐怕小產這件事淑妃自己也有參與。
事情瞬間明朗了,端木睿臉色卻陰沉得厲害。雖說淑妃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也沒有狠心到拿孩子下手。就連淑妃的事情端木睿都要和蘇眉商量該如何處理。
沒想到淑妃竟然利用自己的孩子引出這麼一個隱秘。
端木睿冷哼一聲,“去將連翹叫來,派人去搜查玉佩!”
淑妃大概是怕孩子沒了保不住地位,所以沒敢下狠手,最後還是讓御醫保住胎兒,也不曾想到李詩茵為了扳倒李詩容,把玉佩交給連翹。
連翹過來的時候還死死咬定自己毫不知情,直到玉佩被搜出,證據確鑿,她也無法狡辯。
可是,連翹依然咬定是自己一人所為。雖然明知道淑妃肯定是知情的,但是所有事情都是連翹經手,沒有直接證據指明淑妃有謀害皇子的嫌疑。
端木睿一時間竟有些佩服這些女人的手段。
將李詩茵壓在一旁不讓她說話,容妃被靈雨朝雨擒住動彈不得,端木睿問,“你可知李詩茵是想進宮報復?”
連翹看了看李詩茵,再次咬定自己不知情。“奴婢只是財迷心竅收了玉佩才將人帶進宮來,並不知此人要做什麼。”
“哦?”端木睿似笑非笑,又看向李詩茵,似乎是在向她傳遞某種資訊,“看來你能耐不小,一個人竟能做這麼多事。我看當初容妃也並非害你,這只是你自導自演的戲吧?”
一聽容妃很有可能被洗脫嫌疑,李詩茵不幹了,她忍辱負重三年,便是為了一朝沉冤得雪,怎麼可能就此放棄。
端木睿又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如果不能證明自己和連翹有更多關係,她就沒有辦法再奈何容妃了!
李詩茵臉色一白,沒想到端木睿竟然如此要求,真是足夠狠心。然而她已經沒有任何出路,只能聽從端木睿的提示思考自己是否遺漏什麼。
“臣女身上還有證據!”李詩茵忽然想起什麼,咬著牙在自己懷裡摸索一陣,竟是一顆腐朽的松香木,只有尾指的指甲蓋大小,還散發著幽香。
“這是臣女從淑妃的薰香處得來一點末端,本想無事之後便藉此逃離皇宮。如若連翹與臣女不相識,又怎麼會將臣女帶到淑妃的制香房!”
淑妃素來喜愛調香,便收拾了一間屬於自己的制香房。這也是淑妃為數不多的絕活,平日裡除了連翹有鑰匙,那便是淑妃本人隨意進出。
如今只消兩這一段末端帶過去,與某處薰香吻合,便可證明李詩茵確實到過淑妃的制香房。
聽到李詩茵居然還有這麼一手,縱然是鎮定的連翹,都有些坐不住。
再這種情況下,端木睿還一再施壓,“連翹,你當真不認識她?”
連翹張開嘴巴啞然,腦子急速轉動,也不知該找什麼藉口。先前從淑妃小產自“碧珠的香囊”就該想到,李詩茵既然敢一個人入宮,肯定留了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