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擋下了龍捲風,“這裡是大道法會,是仙人傳道的地方,不是你撕殺的場所,要打也等仙人講道完閉再說。”
“我等著!”那斯然憤憤然坐回自己位置上。
斬風安然閒坐,長刀豎,用左手扶著刀柄,擺出一副蓄勢待的姿態,在場的人都可能是他的仇人,因此時時刻刻都必須小心。
臺上的平靜感染了臺下的群道,原本等著看熱鬧的道士們都失望地坐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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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頓飯的時間,那斯然忍不住問道∶“戟布,霧隱仙士甚麼時候能到?”
戟布朝天空望了一眼,眉頭微皺,搖頭道∶“我不清楚。”
那斯然冷笑一聲,又藉機調侃∶“你是席道仙,是大道法會的主持,怎麼連這種事情都不清楚。”
旁的菊寧忍不住瞪起靈眸,不悅地問道∶“那斯然,我是大會的組織者,你是在質問我嗎?”
“不是,不是!”面對戟布,那斯然總是一臉高傲,但面對美麗的菊寧,用的卻是一張和善的笑臉,語氣也極為平和謙遜。
赤瑕璧忽然嘻笑著調侃道∶“想不到那老二也有溫柔的一面,小菊,看來還是你有魅力。”
“少說癈話!”菊寧白了他一眼,臉上卻染著淡淡的笑容,“仙士一定會守信,如今時間已到,霧隱仙士卻沒有出現,也許有些特別的事情生,因此延誤了時間。”
“是不正常!”虎極瀟灑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道仙台中央,優雅的目光環視一圈,“我是仙士虎極,有幾位沒有見過我。”
“參見仙士!”九名道仙一起躬身相迎。
斬風安然端坐,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
虎極抬頭望著上方的朝仙台,沉聲道∶“仙士最重信義,如果不是生意外,霧隱仙士絕不會失信。”
那斯然恭敬地欠了欠身,道∶“我們當然相信霧隱仙士不會失約,只是仙士他遲遲不到,我們閩在擔心他遇上了甚麼事。”
“遇上甚麼事?”虎極怔了怔,劍眉微皺,低著頭沉吟道∶“人界能讓仙人出事的恐怕不多,除非仙界召他回去,只怕大道法會已經推遲了一個月,任何事情都應該安排好了。”
菊寧忽然想起龍珠峰上一閃而逝的奇光,喃喃地道∶“莫非刺眼的光芒是霧隱仙士?”
“光芒!”眾人不約而同望著她。
赤瑕璧經她一點,也想起了幾天年生的怪事,附和道∶“我也看見了,臺下許多道士也都見到那一幕,當時有一股極強的白光突然罩住整個龍珠峰,刺得眼睛都睜不開,但時間維持很短,一閃即逝,我們兩人去察看的時候,峰上沒有一個人,因此不敢肯定是不是霧隱仙士。”
虎極俊面有些白,憂色更濃,嘀咕道∶“只有一道白光,似乎不像是打鬥。”
著眾人迷惘的神情,斬風依然不動聲色,他並不介意說出事情,只是暫時不想自找麻煩。
赤瑕璧沉吟道∶“對了,龍珠峰的平臺上有斑斑血漬,似乎曾經有過打鬥。”
“打鬥!誰敢對仙人對手……”菊寧嘟囔了一陣突然想起曾向虎極揮刀的斬風,臉色驟變,猛然轉頭看斬風,滿目驚愕,“難道是……”
虎極早已盯著斬風,人界敢向仙手挑戰的人,除了斬風他還想不出第二個,但他實在無法相信霧隱戰敗,因此疑心重重。
赤瑕璧第三個望向斬風,他的神情與前兩人都不一樣,憑斬風的實力、殺氣、膽識,攻擊霧隱也不是不可能,既然敢向虎極揮刀,也有膽量向霧隱揮刀。
那斯然見菊寧驚愕地盯著斬風,詫異地問道∶“菊寧,你怎麼了?”
“那日我去過龍珠峰,當時他就在那裡修練,後來我和赤瑕璧離開了,接著就生了奇像。”
“他!”所有的人不約而同望向安然閒坐的斬風,目光中充滿懷疑,感覺與虎極一樣,都不敢相信斬風能戰勝霧隱。
赤瑕璧笑著問道∶“老弟,那白光是修練的成果吧?”
“不是!”斬風坦然面對眾多目光,心裡一直在盤算著如何應對,見眾人相問,直率地道∶“那是霧隱的仙術。”
回答直白地讓在場的人無法相信,一個個呆看著斬風,不知道該用甚麼心情和表情面對他。
“真……真是霧隱!”
“是他!”
聽到斬風再次確認事實,人們終於相信他說的是事實,內心更加震驚,都等待下下面的故事。
戟布意識到後面的故事,神色變得極為怪異,似喜似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