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
果不其然,顧正道沒有忍住,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斥道:“你血口噴人,我從未在公事上為難過你。
本官奉旨巡視淮南,難道還要眼睜睜看著冤假錯案而無動於衷嗎?
我顧某人行得正走得端,是非曲直豈容你顛倒黑白,至於我被劫持一事,你心裡有數。
現在只不過是沒有證據,要不然本官早和你一起去金殿對峙,請陛下明斷。”
顧正道越說越大聲,十分氣憤,對這種厚顏無恥之人就不能忍著,越忍耐越當你好欺負。
看著顧正道馬上要忍不住了,範靖童蠢蠢欲動的時候,大先生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馬上起身阻止。
一隻手按住了要爆發的顧正道,一隻手端著酒杯道:“今天是私人聚會,不談政事,來,喝一杯。
子金,你把淮南治理的很好,我敬你一杯,先乾為敬了。”
......
範靖童特別上道,馬上起身道:“這可使不得,先生嚴重了,這本是分內之事,沒有辜負陛下的期望我就滿足了。”
說完一飲而盡,大先生笑了笑,說道:“來,坐,吃菜,今日只是聚會,別拘束。”
安撫好範靖童,顧正道也被大先生用力按了回去,坐在椅子上,還是一臉怒容。
大先生看著他二人互不理睬,語重心長道:“二位都是國之棟樑,為的也都是黎民百姓,政見不同很正常。
可不能把情緒帶到工作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今日就當給我個面子,一酒泯恩仇,來,喝一杯,此事就算翻篇了。”
二人誰也沒有動,半晌,還是範靖童先倒了杯酒,說道:“顧大人,本官先乾為敬。”
範靖童什麼也沒說,只是敬了顧正道一杯酒,大先生微笑著說好,隨後顧正道迫於大先生的壓力,也喝了一杯。
大先生笑道:“好,二位大人之後定要攜手合作,不辜負陛下和百姓的期望啊!”
......
範靖童滿面笑容的說好,顧正道勉強一笑,氣氛雖說回不到之前那樣,倒也算是平和。
這時候,包間外面,顧天心幾人正趴在門上偷看,看場面緩和下來,也都鬆了口氣。
這要是真打起來,還真不好收場,這時候聞道待著沒意思,也來看熱鬧。
趴在門上看了半天,覺得這幫子大人物還真是有意思,沒想到也會吵架。
看顧大人那架勢,好像不是大先生拉著,就要打人了!聞道看的津津有味。
視線一轉,範靖童剛喝完酒,旁邊的隨從來給他斟酒,聞道看著這個隨從,越看越眼熟,不由得陷入沉思。
......
顧天心幾人正說的熱烈,一轉頭,看見聞道突然不說話,有點兒呆呆傻傻的樣子。
不由得好奇的推了一下他,說道:“哎,想什麼呢?都走神了。”
聞道被這麼一推,突然間醒過神來,拉著顧天心走到角落,低聲道:“你還記得我師孃是怎麼受的傷嗎?”
“當然記得了,”顧天心點頭,隨後說道:“你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了,放心,只要按照我說的做,你師孃不會有事的。”
“不是,我不是擔心這個,你的醫術我當然相信了,”聞道解釋了一句,深吸了口氣。
鄭重道:“我剛才好像看到兩年前我偷的拿著魚腸劍的那個少年了。”
“你說什麼?”顧天心吃驚地說道,嗓音大了點兒,蕭然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都圍了過來。
......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喊什麼呢?”蕭然走到顧天心身邊,關切的問道。
“沒什麼,”顧天心緩緩吐了一口氣,說道:“聞道說他看見拿著佈防圖的那個人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十分吃驚,所有人都不淡定了,齊刷刷的全看向聞道。
“你們別看我,我也不確定,只是覺得有點兒像,”聞道急忙解釋了一句,這要是看錯了不完了嗎!
“到底怎麼回事兒,你說清楚,”蕭然沉聲說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聞道也知道事關重大,深吸了一口氣,把他的想法如實說出,臉色也很鄭重。
慢慢說道:“剛才我趴在門上看熱鬧,正好看到範靖童的隨從給他倒酒。
我就感覺那個人好像在哪見過,仔細回想,覺得他跟兩年前那個帶著佈防圖的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