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偃青輕聲提醒道:“陛下忘了他在羅桑河殺刑部供奉的事情?”
延陵皇帝沉默不語,當年那件事,其實怎麼看,也是洛陽城裡那些人的過錯要大些。
王偃青繼續開口,“陛下要是真想和他談一談,不妨想一想到底該怎麼做,按理說,一些達官貴人而已,並沒有資格和一位第三境的劍士相提並論,只是這種事情,做了之後也不知道洛陽城的百姓們會怎麼想。”
“陛下如何去做,如何去想都是陛下的事情,反正陛下仔細想想再做或許會更好,昨夜那些事情雖然不是蘇掌教的意願,但洛陽城和其餘人走的太近了,也不好說,畢竟延陵,始終在儒教眼皮子底下。”
延陵皇帝聽出他的意思了,王偃青說的是儒教,並非學宮一地。
延陵境內不知道有多少書院,修士也多,雖然都比不上學宮,但沒有一處是好惹的,洛陽城這個地方,可沒太多李昌谷。
沉默很久,最後延陵皇帝開口問道:“那先生要見他?”
王偃青搖頭,“既然他要做事情,等他做完了再見也不遲,在他做完之前的這段時間,我見他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