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幾人得了凌煜的命令,離開雅室,快速出了天香閣,奔著珍膳坊的方向而去。
這廂,衛長蕖,顧惜昭,上官玉兒幾人已經到了珍膳坊。
到了珍膳坊,衛長蕖並未直接進去,而是駐足於門前,將整座樓打量了一番。
珍膳坊上下共兩層樓,清新雅緻,一樓是大廳,迎接普通商旅及六品以下的官員及家眷,二樓是雅室,招待富賈大亨及六品以上的官員及家眷。
門前掛著御賜的匾額,珍膳坊三個燙金大字,龍飛鳳舞躍然於匾額之上。
方才在大街上與竇清婉幹了一仗,此刻,上官玉兒口渴得厲害,見衛長蕖停住了腳步,她挪了挪步子,靠到衛長蕖身邊,伸手挽住衛長蕖的胳膊,笑眯眯道:“蕖兒,咱們趕緊進去吧,這匾額有什麼好看的。”
上官玉兒的話在耳側響起,衛長蕖將視線收回,微側著眼眸,將目光移到上官玉兒巴掌大的小臉上,看著她笑眯眯的樣子,心裡自然清楚,這丫頭這麼急切想進去,怕是垂涎那些糕點了。
她身邊,還真是圍著一群吃貨啊。
“嗯,進去吧。”衛長蕖含笑,衝著上官玉兒點了點頭。
幾人徐步向大廳走去,剛到門檻,還未來得及跨過去,便有一名模樣水靈年輕姑娘迎了出來。
年輕姑娘看著衛長蕖,上官玉兒,顧惜昭,笑了笑,客客氣氣道:“這位公子,兩位姑娘,今日已經客滿了,若是三位想品嚐珍膳坊的糕點,還請改日再來。”
還未進門,就被拒之門外。
上官玉兒瞪了那年輕姑娘一眼,爆脾氣撂了起來,大聲衝著那姑娘道:“我說你這小丫頭片子,怎麼這樣子說話呢,你知不知道她是誰?”說罷,指了指衛長蕖。
年輕姑娘被上官玉兒一嗓子吼得一愣一愣的,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傻傻的看過來,兩道視線落在衛長蕖的身上。
衛長蕖見上官玉兒一副兇八婆的模樣,將人家小姑娘嚇得一愣一愣的,心裡是又好笑,又好氣。
“玉兒,想盡快吃到糕點,就趕緊閉上嘴巴。”衛長蕖沒好氣道。
“哦,好。”衛長蕖話音落下,上官玉兒乖乖點頭。
待那年輕姑娘緩了緩神,衛長蕖含笑看著她,道:“姑娘,去將你們大掌櫃請出來,就說衛長蕖要見她。”
年輕姑娘暗暗打量了衛長蕖幾眼,見衛長蕖雖然年紀輕輕,說話卻極為精幹,而且身上有一種令人折服的魅力。
“請姑娘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請玉掌櫃。”
“嗯。”衛長蕖輕輕應了一聲,便與上官玉兒,顧惜昭進了大廳等著。
大廳內鋪著銀灰色的地毯,牆腳按照衛長蕖的吩咐,擺放了一些盆景,常青藤,桌椅,全是用藤條編制的,與這個時代的酒樓相比,風格上,別具一格,廳內打掃得一塵不染,環境極為雅緻,清幽。
因為珍膳坊每日只接待五十位貴賓,人數不多,是以,大廳內只設了十五張桌席,除此外,二樓設有十來間雅室。
此時,大廳內的桌席上皆已坐了客人。
衛長蕖掃眼一瞧,只見客人幾乎衣著光鮮,華美,且大多都是女子,想來,這些女子應該是官宦,商賈之家的妻妾或者閨閣小姐。
幾人在廳內等了小片刻,不多時,便見方才那位年輕姑娘領著一名髮髻微挽的婦人快步走入大廳。
年輕姑娘指了指衛長蕖,上官玉兒,顧惜昭幾人,再向那婦人道:“掌櫃的,就是這兩位姑娘和這位公子要見您。”
婦人順著年輕姑娘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見了衛長蕖。
“什麼姑娘不姑娘的,那是咱們的大東家。”婦人瞧了衛長蕖一眼,再轉目看了身旁的年輕姑娘,語氣輕輕的啐道。
年輕姑娘聽了婦人的話,再瞪大眼睛看著衛長蕖,一瞬間就呆愣了。
之前,她已經看出衛長蕖與其他女子有些不同,卻不想,這麼年輕的小丫頭,竟然是珍膳坊的大東家。
要知道,珍膳坊可是御用的糕點坊,這麼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竟然是御用糕點坊的大東家,幕後老闆,這……這真是太令她震撼了。
見衛長蕖,上官玉兒,顧惜昭幾人站在廳中等候,婦人趕緊加快了步子,兩步並作一步,幾步就走到了衛長蕖幾人的面前。
“小姐,你什麼時候進京的?”婦人詫異的看著衛長蕖。
“昨日剛到。”衛長蕖簡單回了一句。
看了婦人一眼,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