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醒過來真的太好了。”春喜撲過來,一邊幫她止血包紮一邊無比慶幸的說。
好個屁,本來正跟老媽聊的高興,結果一陣鑽心的痛就把她給扯回來了,睜眼一瞧,她被人用刑了……太悲摧了!
“四爺,你為什麼找人用針扎我?”末了,耿同學心有不甘,可憐兮兮地看著某四問。
某四淡淡地說:“都昏迷兩天了,這個法子應該最能見成效。”
黑!真黑!
果然一點兒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啥叫昏迷?她明明跟老媽聊得正起勁兒,那叫樂不思歸。說來也怪,這邊都過三年了,那邊才快到一年,這個時間差是怎麼算的?
“那奴婢要還是不醒呢?”
胤禛看著她,依舊淡淡地,“繼續扎。”
……
耿綠琴覺得某四真的夠冷酷,對她這樣一個弱女子下這種狠手,並且她好歹還是他的小老婆之一——也對,小老婆多了,少她一個不少,多她一個不多。跟老媽說的男人論不謀而合,果然,還是物以稀為貴。
有句話咋說來著?
中華兒女千千萬,不行咱就換!
經典,那是真經典!
人家四四換個把老婆還不是小事一樁?但是耿同學要換丈夫就有點兒麻煩。
時代不同,境遇便也就有了天差地別。
“四爺——”丫的,真的太不仁道了!
“好好伺候你們主子,別再出了差錯。”
“嗻。”一屋子下人噤若寒蟬。
老實說,耿同學認為某四說話時的表情語氣是挺有威壓的,連她這個被伺候的都忍不住被小股寒流洗禮了一下。
“好好休息。”
“噢。”耿綠琴小心地察顏觀色,不想撞上某四的颱風尾,她會很乖,很低調。雖然跟老媽吹的很大氣,但是具體問題要具體分析對待,在這裡女人不能太張狂,更不能太招眼。
嗯,為了未來可能的逃跑,能忍就暫時忍了吧。
胤禛的心裡閃過無奈,她似乎總是不在狀態,從來接收不到他釋出的資訊,讓他頗有幾分對牛彈琴的挫敗感。
一腳跨出房門,某四停了下,頭也沒回地道:“身子不舒服就到城外莊子上養養吧。”
“謝謝四爺。”這次耿同學接收的很快,聲音倍兒輕快地做出了回應。
胤禛心裡的無力感更重了。
耿同學已經完全忘記手上的針孔了,對城外新鮮空氣的嚮往讓她整個人都輕快了起來。
過度的興奮導致耿綠琴夜裡一時無法正常入睡。
本來她昏睡兩天睡眠已經很充足了,再加上某四給的資訊,失眠幾乎是肯定的。
天快亮的時候耿綠琴才迷迷糊糊睡著,可是天一亮她就興奮的起床了,收拾了東西,給福晉請安之後就打著呵欠爬上了出城的馬車。
自由了——暫時!
第 27 章
耿綠琴到了別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補眠!
在飽飽睡了一個好覺之後才開始興奮地在莊子裡到處走。
某四這次讓她來的是又一座莊子,都說桃花九有錢,照她看,某四那錢也不少。到今天為止,她已經見識過某四三座莊子了。
如果可能的話,耿綠琴還是很喜歡呆在外面的莊子裡的,就算逃不掉呆在莊子裡也比呆在雍親王府舒服,更比將來要住的紫禁城舒服。
現在這個季節,萬物凋零,天氣日漸寒冷,一般人都不會在這時天天晃在外面讓小冷風吹著,去看那滿地落葉,草葉枯黃的景象。
但,耿同學是學美術的人,在他們那群人眼中無論何時何景何地,都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靈感,所以儘管天氣不盡如人意,但是耿同學依舊歡樂地在莊子內外蹦達著。
這段時間拋棄了繪畫專業的耿綠琴迷上了打獵,雖然每天的成績很慘淡,但是她樂此不疲。
那天,春喜忍不住問自己的主子,“主子,為什麼您都打不到獵物還這麼開心?”
耿同學特深沉地望著遠方,用一種幽幽的腔調說:“姐打的不是獵,是寂寞!”哇咔咔,多應景多應景啊。
春喜一時無語。
打獵這事吧,耿綠琴覺得自己完全是個門外漢,且不說她的技術不過關,現在的時令也不太對麼,秋天才是最合適的。
不過,她覺得不打緊,反正她也是找個事兒打發無聊的時間,讓自己不那麼無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