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還真是熱情澎湃呢。”
聽到問話,心想我能有什麼事呢?茫然地抬頭,茫然地回答:“沒有。我很好。”
目光看到蕭逸之肩上插著的羽箭和染紅了整條胳膊的血,這才明白是真的出了事,又是驚恐又是擔憂,急道:“你受傷了!你受傷了!要不要緊?快來人哪,蕭將軍受傷了!”
蕭逸之這才放了易玲瓏出懷。手按著流血不止的傷口,嘴唇因為失血而發白,卻依然笑得暖若春風:“不要緊,我沒事,沒傷著要害。打仗麼,誰都可能受傷的,不算什麼大事。”
恰好此時曹軍醫趕到。自有親兵攙扶了蕭逸之過去包紮。易玲瓏放心不下,也跟著過去細瞧。
宇文軒矗立在原處一動不動,看一眼蕭逸之,又看一眼易玲瓏,再看一眼蕭逸之。眼珠子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宇文軒猛地轉身,從一旁守城計程車兵手中搶過弓箭。瞄準城下正一手握弓一手從箭囊中取箭的拓跋毅,弓弦拉成滿月,利箭去似流星,嗖地一聲正中拓跋毅盔上紅纓。
“擒賊先擒王,這一招自是不錯。不過,拓跋毅,你敢這樣做,就要敢承擔這樣做的後果。”放下手中的弓箭,宇文軒的話從牙縫了吐出來。
宇文軒的這一箭威懾力量極大,戈特大軍知道今天要是再僵持下去己方必然損失更大,連忙後隊改前隊急急忙忙撤退而去。
陵陽城城牆上到處都是歡呼雀躍聲,響徹天際:“好!元帥好箭法!戈特軍被嚇得夾著尾巴逃走了!哈哈哈哈!”
宇文軒卻絲毫高興不起來,他平靜的外表下是暴雨來臨前的颶風。眼角餘光掃到易玲瓏,見她一雙眼睛只顧盯著蕭逸之,身邊發生的一切根本察覺不到,眼底的驚濤駭浪勢頭便越發的猛烈了。
“吧嗒”一聲,百十斤的硬弓被宇文軒單手摺斷。
廖成風惶恐地望了眼宇文軒,猶豫了一下,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時,宇文軒卻已經改變了表情。眯起的桃花眼掠過一閃即逝的殘忍,勾起的唇角溢位森森的寒意,口中吩咐道:“成風,吩咐下去。即刻啟程,趕晚飯前務必要全軍撤離出陵陽城。”
下午時分,拓跋毅派出的探子回報說,白天時候拓跋毅殿下射出去的那一箭正中敵軍某高階將領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