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迎接他的是一腔笑意的卞經道——在電話裡,他向陳師昌報告:“尼米茲送了我們一份大禮!”
卞經道比陳師昌他們早兩個半小時趕到戰場。抵達戰場之後,因為他根本不敢相信美國人會這麼好心,白白的送給他們這麼多輕巡以及還能修復的重巡甚至戰列艦,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派隊佔領這些美艦,而是立刻擴大偵察範圍,以防止美國人搞什麼陰謀詭計。
兩個半小時過去,他派出去的偵察機最遠的已經飛抵美國近大西洋沿岸並遭到了美國戰機的攔截,派出去的潛艇也將周圍一百千米範圍內的水域都清查了一遍,卻都沒有發現異常。他終於確定,眼前這些隨波逐流的美艦並不是美國人佈下的陷阱,而確實是留給他們的“大禮”。
陳師昌久居高位,早養成了喜怒不形於色的能力。饒是如此,當確定面前所見的美艦已經被它們原來的主人完全放棄掉,他還是驚撥出聲,一再問:“真的?派人察看過了?警戒線放出去沒有?”
“我也很奇怪,美國人這是什麼意思?它們就是再惜命,可是炸沉之後再跑也來得及啊?我們肯定不會派戰機去炸他們用來逃命的快艇的!?總座,我想了半天覺得也許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尼米茲還有大西洋艦隊的指揮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