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他也害怕自己和朱佑檳同樣的下場,今日他不殺人,明日就有人來殺他,正是因為對這種下場的恐懼,正是因為這種害怕,所以他才瘋狂。
“唯一克制自己畏懼的方法,就是讓我的敵人,就是握緊手中長劍,讓我的敵人,比我更加害怕。”
咬了咬牙,徐謙深吸一口氣,他的眼眸,從冰冷的屍首上移開。
然後,他看向文武百官,百官們早已嚇得身如篩糠,誰也沒有想到,這一次入宮,看到的竟是這一幕。
沒有人去看徐謙的眼睛,因為那眼神殺機畢露,讓人望之生畏,足以讓人從此噩夢不斷,大家都在沉默,也絕不敢去看徐謙手中依舊染血的長劍,因為那劍刃上流淌的血水依舊溫熱,滴滴答答,使人恐懼無比。
徐謙收了目光,淡淡道:“拿手巾來。”
一個膽戰心驚的太監,小心翼翼的送上來錦帕。
徐謙將劍還給它的主人,仔細的擦拭著自己的手,隨即道:“朱佑檳膽大包天,對大行皇帝不敬,大逆不道,圖謀不軌之心已是昭然若揭,現在他已伏誅,諸公,有什麼話說。”
沉默……
一直瀰漫著恐懼的沉默在殿中迴盪,誰也不敢發出任何異議,甚至於,連附和的勇氣,居然都在大家的身上消失了。
徐謙冷冷一笑,露出輕蔑的笑容,將錦帕丟在地上,道:“很好,該行大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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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送到。(未完待續。。)
我要月票
這幾天的劇情十分關鍵,可以算是本書的最關鍵情節,白天太吵,總是不敢下筆,所以大家會發現,最近兩天的更新,都是在早上三點到五點,老虎只能在夜裡,對著電腦發呆,反覆去構思,只有這個時候,才敢動筆,將章節奉上。
月底了,還有兩天,這個月就要結束,老虎需要月票,十分需要,一本書,有**和低潮,而月票也同樣如此,同學們,能給老虎一個**嗎?(未完待續。。)
第七百四十六章:抄家
在這深宮,一舉一動都需深謀遠慮,動手殺人,一是立威,而是徹底的斷絕舊黨後路,而最重要的一點是,徐謙要告訴這些皇家校尉,告訴宮外的父親,告訴自己在錦衣衛中任職的親族,告訴黃錦,告訴新黨,告訴所有人,從現在開始,只有破釜沉舟,走到了現在,斷無僥倖,徐某人已經自斷後路,諸位跟著徐某人,放心大膽的幹吧。
做大事,尤其是涉及到了宮變的大事,其實問題永遠都不在於你犯下過大的罪過,一旦打算動手,就不在乎你殺的人是誰,你要殺多少人。
關於在於,你作為主謀之人,有沒有決心。
玄武門之變,李世民率先射死李建成,弒殺他的兄長,當時埋伏於玄武門的親信,足有數百人之多,為何李世民要一馬當先,親自動手,先殺李建成?
原因只有一個,李世民要斷自己的後路,他要告訴他的同黨,一旦事敗,死無葬身之地的,千刀萬剮。大家看到了李世民的決心,再無疑慮,於是孤注一擲,和李世民一起開創歷史。
徐謙這一劍,並非洩憤,至少這個時候,皇家校尉們目光毅然起來,他們已經知道,眼下已經沒有了回頭路,所有人不自覺的緊繃神經,露出幾分決然之色。
楊慎看到徐謙這一幕,駭然無比,他雖是囂張跋扈,可是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若說從前,徐謙在他眼裡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他畢竟是翰林學士,出身也不比徐謙差。又有個好老子,徐謙能得到的東西。他照舊也能得到。可是等到徐謙成為戶部尚書,他對徐謙便多了幾分嫉恨了。
你是什麼東西,憑什麼年紀輕輕做戶部尚書,而我這內閣首輔之子,卻還在翰林院蹲著。
楊慎很不高興,看徐謙很不順眼。
可是現在,楊慎對徐謙,就只剩下刻骨的仇恨和恐懼了,恐懼穩穩壓倒了仇恨。
徐謙這時候似乎又注意到了他。朝他一撇,道:“楊學士還有話說嗎?”
楊慎像是鬥敗的公雞,默不作聲。
徐謙淡淡道:“一併拿下,下錦衣衛詔獄,定要嚴刑審問,挑唆百官不行大禮,這是大不敬之罪。”
百官們清醒過來,這時候無論大家是什麼想法,此時也已經無濟於事了。因為這時候,他們想什麼,根本就不重要。
眾人紛紛行了大禮,而後乖乖退出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