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王總晾在那兒。”
提到王鵬,宋宥仁俏臉就是一黑,周身散發出了讓袁墨都覺得霸氣得有點詭異的殺氣。方才她分明是將他當做了王鵬,而他也能從話語之中想象得出為什麼宋宥仁要這麼激烈。他本來就不太信圈中的傳聞,但所謂空穴不來風,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如此“臭名昭著”的女明星敢潑一個富豪紅酒。
只見宋宥仁走回方才的沙發處,從地上拾起空的紅酒瓶,臉上還是泛著笑容:“那個袁導,嘿嘿,不好意思啊,今兒是個誤會,咱就當不打不相識,我改天再跟您賠罪,我今兒還有個事兒要解決,不在這多耽擱了。”
宋宥仁還從隨身的小包包裡掏出一張姚小晚的名片,遞給袁墨,說:“袁導,這是我經紀人的名片,到時候我讓她給您送襯衫。你要是有什麼小角色找不到人的,不妨聯絡小晚。”
看來這是窮的自己都要出來到處找資源的主,還很會打蛇隨上棍,臉皮還巨厚。袁墨接過那張小小的名片,心中暗暗地想,面上卻是不顯,只抿著唇,也沒有答應。
那是一張橘黃色的名片,印著星橙娛樂…藝人部…姚小晚,演藝代理範圍包括:電影、電視、mv、唱片、模特、廣告……還真是“專而不精”,袁墨瞥了一眼,基於禮貌,還是打算將名片放進了自己的名片夾中,但是看宋宥仁在一旁笑得一臉都是花,又變了主意,直接丟進了一旁的公文包中。
這是一個扔垃圾的姿勢,不過宋宥仁臉上卻沒有變化,衝他點點頭,就往門口走。
看她拾著酒瓶就走的架勢,袁墨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他原本不是沒考慮過這是一出“宋宥仁自編自導為了引起他注意”的戲,但基於他自身的處世原則,還是問道:“你不會是想去殺人吧……”
宋宥仁回了他一個“你真是想多了的”眼神,手中的酒瓶卻攥得更緊。
袁墨也沒空管這是不是又是“新戲”,一個回身擋住了門,說:“不行,作為一個知法守法的公民,我要中止你的犯罪。”這姑娘看剛剛的模樣,還挺會“作”的,在圈中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雖然名聲不大好,但也算混了個三流的位置,按理說不至於衝動到真的一酒瓶子就去砸人,但她臉上那氣勢洶洶的模樣,卻讓他不敢小覷。
但她這麼做,最不利的,卻是她自己。
宋宥仁卻抬頭看了他一眼,墨一般的目光裡光芒閃動,彷彿望進他的眼裡。
袁墨從來不是個多管閒事的人,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她這個分外剛強的眼神擊中了他的心底,讓他牢牢地就定在了門口。
宋宥仁看他一臉嚴肅冷凝的樣子,撇了撇嘴,道:“得,我不是去揍他。我就是要裝點自來水去澆他,就他那模樣,不值得我再消費瓶紅酒。”
“那也不妥。”袁墨蹙眉說道。
他聲音溫和,倒有一種奇異的平復人心的效果。
宋宥仁低低地就嘆了口氣。她知道這件事最好的收場就是她趕緊道歉圓場,不要真的徹底撕破臉皮,然後逃離這個不祥之地,剩下的事情讓公司來擺平,王鵬怎麼樣也會給薛三水三分薄面。其次也是先跟著張龍和姚小晚跑路。最次的就是硬碰硬,她也知道自己剛剛那瓶酒如果真的澆在王鵬頭上,哪怕是張龍在場,收場也好不到哪裡去,薛三水派張龍來肯定只是幫她全身而退,而不是讓她再去惹事的。會變成小檬那樣嗎?想到曾經的隊友張小檬,宋宥仁的眉頭又擰了幾分。
宋宥仁往門外望了一眼,就看到走廊遠處的張龍衝她搖搖頭。
宋宥仁知道,自己現在這光景,再得罪個把人,就是被永久封殺。
袁墨看著宋宥仁臉上豐富多彩的表情,以為她依舊不甘心,勸道:“小心出師未捷身先死。”
“我就讓他天天淚滿襟。”宋宥仁咬牙切齒地說道,撥開袁墨的手,毅然走了出去。
袁墨鬼使神差地也跟到了走廊上,哪怕他看到不遠處也有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男人跟著宋宥仁。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並沒有看到宋宥仁辣手揍王總的景象。
v209和v206,不過是三個包間的距離,宋宥仁卻徘徊了將近一刻鐘。
宋宥仁手中的拳頭握了又松,鬆了又握,才終於拍了拍v206的門,只見她拿著酒瓶,衝著裡頭嬌聲說道:“王總王總,我來給您賠罪了,真抱歉,我又有了一個新行程,遊艇節沒法參加完了,都沒好好陪您吃頓飯,我這就要趕飛機了,您看,我喝了一瓶紅酒來跟您賠罪……”
這是道歉,但卻是再一次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