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要全聽我的,我就能辦好,要是不聽我的,我也沒辦法了。”
江萬里大喜:“全聽你的,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們不管的,你這人仗義。”
張巖也笑道:“好,衝你這句話,今晚上我們不醉無歸。”
第二卷 官運亨通卷 第一百一十二章 故人
謝廳長的家是一處俄式圓頂建築,是當年俄國滿蒙總督的官邸,在省城算是數一數二的建築,只是前任主人還沒有上任,俄國就爆發了革命,這位總督也暴動中一命嗚呼,此後幾任房主都是倒了黴,所以最後成為謝廳長的家,說來也怪,自從謝廳長住進來之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也算是應了那句話,惡人自有惡人磨。
此時在閣樓的圓頂下,謝文娟正在用指甲掐自己“這個張巖,我一定饒不了他!”指甲在肉中掐出了深深的痕跡,疼痛暫時沖淡了她的惱怒。可是下一刻,謝文娟又想起張巖對自己的無禮,咬牙喊道:“這個混蛋,一定要狠狠收拾他!”
“小娟,你怎麼躲在這裡呢?”話音剛落,一個男子就推開閣樓的門走了進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謝文娟頭都沒有回;冷冷的拒絕了這個男子。隨即站了起來,看著那個男子:“劉詩文,你還是回你的地盤當你的書記吧!”
那個叫劉詩文的男子一笑,絲毫不在意的說道:“當書記有什麼好,成天埋在滾滾紅塵裡,靈xìng都被磨得乾淨。娟娟我只有在你身邊的時候,才能感覺到靈臺安靜。”說完就往謝文娟身邊靠。
謝文娟臉一紅,惱怒道:“那你應該去五臺山或者少林寺。不該來我這裡。”說完就往外面走,劉詩文正想跟出去,卻被謝文娟拌了一下。頓時跌倒在地。等到他狼狽爬起來地時候,正好聽見院子裡面的汽車轟鳴聲。
“小娟,小娟…。。。”等劉詩文跑到大廳的時候,發現謝文娟已經走了,不僅搖了搖頭。旁邊一箇中年婦人過來說道:“劉公子,我們家娟娟不懂事,你別見怪啊。||
劉詩文臉sè僵硬,勉強僵道:“阿姨。不會地,小娟是xìng情中人,我就喜歡這一點。”
第二天早上當謝文娟開車氣勢洶洶的衝到張巖的辦公室之後,發現張巖辦公室裡沒有人,心裡不免鬆了口氣,這也算是怕了自己的表現吧。再問王二狗張巖的去向,卻被告知書記出去了,過一會才能回來。
謝文娟哪裡肯信,穩穩的坐在張巖位置上“那我就在這裡等他,你們要是有意見。可以找人把我抓起來。”把王二狗嗆得到吸一口冷氣,躲到一邊向張巖通風報信去了“鄉長,那個刁婆娘有過來了,你可千萬別回來了。”
張巖此時已經到了金州,作為曾經的糧食期貨交易所所在地,金州已經成為中國大豆的集散地,雖然期貨交易所已經成為歷史,可是大豆集散地地地位並沒有收到多大威脅,而中國大豆協會總部也就在期貨交易所的原址二樓,更巧的是。正金(軟體)集團也在交易所原址,張巖正好趁這個機會視察一下。
在大豆協會,張巖見到了幾個老朋友,劉震漢、於蓮舫、還有彭九城。一晃十年不見,在劉震漢的提議下,幾個人一同去月亮灣大酒店喝酒,張巖看了看劉震漢又看了看於蓮舫,大笑:“行,大哥大嫂請客,怎麼說也要去的。”
於蓮舫咬了咬牙,低聲道:“就知道吃你大哥的。你怎麼不吃彭九城的呢。他的壓榨廠到處開花,現在沿海到處都是的。闊氣的不得了,你還是讓他請客吧。”
彭九城本來還是笑容滿面,一聽於蓮舫這話,馬上苦了臉:“於家妹子,你這可是不厚道了,我哪幾家廠子都是賠錢地,要不是家底厚,早就完蛋了,就算這樣的話,我現在都要賠死了,全都指望張老弟救命呢。||||”
張巖哈哈一笑:“彭老闆客氣了,我這次來就是過來蹭頓飯吃的,吃完了抹抹嘴就走人,彭老闆你可是打錯了算盤。”對於彭九城這個人,張巖的印象很不好,利益看得太重,是個純粹的生意人。
這次叫自己來的是大豆協會,彭九城既不是大豆協會的會員,跟自己關係又不是那麼密切,還過來陪酒,說不準已經動了點其他的心思。再加上他說的沿海企業虧損,說不定就是公家虧損私人賺錢的把戲,這種損公肥私地人,張巖一向是沒啥好印象的。
“張兄弟,你的本書我十年前就見過,我不是誇你,我老彭見過的人才不少,天才也有那麼幾個。可是跟張兄弟一比,那是差了不少檔次。這次買大豆,我也要去地,張兄弟要不給我想點辦法,我就只能硬著頭皮去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