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功一件!”順著她的目光同看到的斐天問由衷一嘆,另一隻大手早已從裙底鑽進去,然後摸到她的小腳。
駱青染立時又是一個哆嗦,反射性地就要再抽腳躲離。
可是不成。不曾弄痛她的力度卻也讓她無法隨心所欲。
駱青染頓時心慌了,只因這一次與先前趙六意圖不軌的情況完全不同。
趙六的心思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在算計著她的時候,她也在算計著他。如果他妄想不軌,那麼必定會創造最鬆懈的看管契機,而那個時候,就一定會是她逃離劣境的最好時刻。
這方向,當然是距離最近的傲天寨。
每天放羊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傲天寨的羊群居然也每天同樣的時刻出現在山腳下。聽說,傲天寨對寨眾們管理甚嚴,首要一條便是不得強辱女子。
那麼,只要她利用得當,她就一定能逃脫險境。
幸運的是,她直接引來的就是那個早已熟悉在耳的大寨主!
所以,她的計劃提前實施,也幸運的圓滿的達到了入寨的目的!
至於這代價,當然是她為了鞏固位子而準備付出的清白!
然而此刻,當“要賬的”欺上身來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事情並不像她所想像的那麼簡單!尤其是在他堅定地否決了她的平反之想以後。
可是,他所否決的卻正是她誓死都要堅持的!那麼,在找到更有用的能幫她平反的勢力之前,她唯一可用的清白絕對不能在這裡丟掉!
“斐爺三思!”駱青染即刻雙手反向外搡,頭也抬起頂在了斐天問正要下落的下巴處,“招安大會開始在即斐爺何必因一晌貪歡而使一切功虧一簣?”
自認為絕對有效的理由不加停頓地一口氣說完,說完就清楚地感覺到了掌下的肌肉繃緊。
他生氣了!
別問為什麼,她此刻就是無比清晰地知道。
“你要反悔!”不是“想反悔”,而是以肯定的語氣道出了此時駱青染心中的新決定。
是,她要反悔!駱青染於心中附和一聲,可是以更快的速度出口的卻是,“不!”
“哼,是嗎?”他粗重的呼吸幾乎如巍峨的烏山,對著她的頭頂直壓而下。
駱青染深吸一口氣,解釋的理由張口就來,“妾身在發配途中半個月,在戍所放羊半個月,一個月來身為官奴的苦楚,妾身自認已經體會得淋漓盡致,也非常不希望在將來還會有這種類似遭遇的可能出現。所以,妾身由衷地盼望即將到來的安穩生活不會只是一個靠不住的短暫夢境。斐爺有心憐惜,妾身感激不盡,於是,妾身斗膽懇請斐爺再小忍數日……”
至此,恰到好處地收尾。
可就在她的尾音剛剛落定的時候,頭頂處立刻就傳來了斐天問的沉聲回覆,“巧舌如簧!”
駱青染力持鎮定,“肺腑之言。”
“狗屁的肺腑之言!”斐天問眼底竄起的火花顯而易見,儘管他早就明白她是為了什麼才決定將清白之身輕易託付,但當他真正理解透徹的時候,他不由自主地在內心深處生出一股憤怒的情緒。
她當他是什麼?有用的時候什麼都敢託付,危機一過就棄如敝屣?
她不是那個一向奉行“以誠待人”的禮部尚書之女嗎?
怎麼到了他這裡就這樣表裡不一狡猾現實得令人生氣?
伸出兩指狠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對視,他將自己的決定表達得斬釘截鐵,“我,不允許毀約!”
她抵在胸前的雙手對他來說絲毫不夠成威脅,只輕鬆地一扣再一提,就牢牢地禁錮在了她的頭頂上端。
近在咫尺的距離,她眸底的慌亂盡收眼底。
身下柔軟的軀體也開始微微的顫抖。
一絲異樣的情緒一閃而過,但也僅僅是一閃而過,斐天問大手一揮已經“呼啦”一下扯開了她身上的衣裙。
涼氣襲來,駱青染哆嗦一下就要再開口說些什麼。
可嘴巴才開,聲音還未到喉嚨,斐天問的唇瓣已經俯衝而下。
她大眼瞪圓怔愣之時,他口腔的氣息已經衝到她的嘴裡,橫衝直撞肆意掠奪起來。
沒有絲毫溫柔可言,氣息都帶著強勢的征服!
駱青染被啃得生疼,曲膝就要反抗,可才有抬腿的意思,斐天問的大腿已經緊貼壓下。
繃緊的肌肉,生硬的力道,駱青染頓時真正淪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女子。
心中陡涼,駱青染定定地看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