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十八禁就要上演的那一剎那,一陣剎車聲從巷口傳來。
輪胎摩擦刺耳的聲音,讓人毛孔駭張,淫亂的三人卻是愣怔了片刻。
一抹白色身影火急火燎跑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巷子深處反胃的一幕,藍夢蝶險些嘔吐。
可當那兩人變換姿勢那一瞬間,她看到那張熟悉的側臉時,小臉當即雪白。
“爸爸!”藍夢蝶驚呼一聲,下意識要跑過去。
夜寂冥只肖勾一下唇,手下秒懂。
紛紛出手宛若一批人造牆,攔住前行的藍夢蝶。
“小碟。”藍老爺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氣喘吁吁的伸出手急喚。
“快走,走啊!”
“爸爸!”藍夢蝶被攔著根本無法前進。
“他是惡魔,惡魔。”藍老爺目眥欲裂,對著藍夢蝶大吼,赤血的瞳孔沉沉映著擔憂。
頃刻間,那擔憂化為烏有變成渾濁的燥熱又投入到歡悅中去了。
“爸爸……”藍夢蝶的聲音再也干擾不到藍老爺的性福了。
“二小姐還是省省吧,身為一個孝順女兒,還是不要打擾自己父親享受天倫之樂為好。”風澈言笑晏晏。
藍夢蝶身體一僵,一雙眸子裡湧現沉痛之色。
更多是厭恨。
夜寂冥是惡魔。
“夜少,我們做什麼得罪你,你要趕盡殺絕?”藍夢蝶轉身,宛若雪山白蓮,清麗脫俗。
這抹堅定的白色,是黑夜裡唯一的光亮。
風澈都覺得欺負一個漂亮的女人太沒有風度了。
“這世上不乏蠢的人。”夜寂冥玩味無限:“自作孽不可活。”
此時,幾輛車子同時開來,剎車聲統一響起。
陰寒之氣撲面而來。
白色西裝的男人,宛若高貴冷豔的貴公子,被一群人簇擁著走進這逼仄的空間。
男子臉如寒芒包裹,冰雪般的眸子卻在觸及那抹白色手臂上的爪子時,掠過一抹狠意。
不由分說走向藍夢蝶的方向。
一手攬過女人不盈一握的腰肢,一手將那碰到藍夢蝶的人的爪子捏碎,毫不感情。
動作一氣呵成,完美的演繹一種分筋錯骨手的藝術美。
夜寂冥帶來的保鏢非同尋常,手關節被人捏碎,除了皺了皺眉頭,硬是一句哼唧都不帶的。
風澈笑的隱晦。
眸子一閃,那些保鏢會意,紛紛摸向腰間,幾乎同時,白軒明帶來的手下也摸出了手槍。
烏壓壓一群人,將巷子圍得密不透風。
所有人皆是虎視眈眈,黑漆漆的槍口對準對方。
夜寂冥大爺似的,又坐到了大椅上,捻起菸蒂,唇角微揚,一抹邪佞的味道。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置身事外。
看的人很想上去抽他大耳刮子。
“夜少可否放了我岳父,當是賣我白家一個面子。”
深處還在上演十八禁,叫的淫穢。
啪啪啪……
“賣你白家面子?”夜寂冥冷峭吐了一口煙霧,繚繞了一張狂肆的臉:“你買的起嗎?”
風澈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手中指著白軒明太陽穴的槍口差點移了位。
少主厲害,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看把白軒明堵的,一張臉要射刀子。
“怎麼哪裡都有你岳父?”
這句話資訊量大啊!
藍夢蝶都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