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離子煜輕咳一聲:“給我拿一件乾淨的衣裳吧。”
“是。”小銘子領命而去,拿著衣服來到離子煜面前,離子煜站在水池裡展開雙臂,小銘子拿著乾淨的面巾替他擦拭著身上的水珠,他一邊擦一邊說:“煜郡王,這宮裡要辦喜事了是不是啊?”
離子煜微微一愣,豎在水中的拳頭緊緊的攥在了一起,複雜的情愫又上心頭,他怔愣的模樣讓小銘子看在眼裡,他抬起手掌在離子煜面前晃了晃:“煜郡王,煜郡王。。。。。。”
他倏地緩過神兒來。
“煜郡王你怎麼了?”小銘子明知故問。
“沒事。”離子煜漫不經心的應著。
小銘子在一旁故意慢條斯理的說:“方才奴才回來的時候發現好熱鬧,奴才還看到張公子了呢,思樂小姐和張公子在一同逛御花園,看上去般配極了。”
“夠了。”離子煜忽地打斷小銘子津津有味的話。
小銘子佯裝無辜的哆嗦一下子:“煜郡王,你怎麼了?嚇死奴才了。”
“我不想聽這些。”離子煜的聲音有些不悅。
“喔。”小銘子應著:“那奴才不說了便是。”
氣氛沉凝了許久。
畫風有些不對勁兒。
離子煜有些忍不住了,他佯裝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問:“宮中有何熱鬧的事?”
小銘子‘啊’了一聲:“奴才方才已經說了啊,您不是不想聽麼。”
“咳。。。。。。”離子煜輕咳一聲。
這正合了小銘子的心意,他繼續悠哉悠哉的說:“聽婉後孃娘說明日是個好日子,要讓思樂小姐和張公子大辦婚事呢,宮中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啪’的一聲。
離子煜忽地起身,水花四濺,他的胸膛露在外面扯過面巾隨意的擦了擦,那雙如海的眸子落在小銘子身上:“他們在逛御花園?”
“是啊。”小銘子道。
“哦。”離子煜表面風平浪靜,實則內心早已按耐不住了。
他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小銘子反倒淡定的緊。
靜靜的等著離子煜上鉤。
反正他不憋得晃,他就等著離子煜開口說話。
半晌。
御池的水有些涼了,離子煜愈發的焦躁,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一時半會兒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們。。。。。。”離子煜吞吞吐吐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他們有沒有。。。。。。”
“什麼?”小銘子都快急死了。
“他們離得近嗎?”離子煜最終還是問出了這話。
小銘子忍住心裡的笑意:“啊?”
“他們。。。。。。。牽手了沒有?”離子煜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問出了口。
“牽了啊。”小銘子道:“他們兩個人可親密了,可真是羨煞旁人。”
“牽。。。。。。”離子煜喃喃的重複著這個字,看了看自己的大掌,心裡有些悶悶的,他忽然道:“你去御花園把思樂叫過來。”
“啊?”小銘子驚訝的張大了嘴:“這不大好吧,人家甜甜蜜蜜的,奴才過去這不是招人嫌呢麼。”
“你就說我找她有事。”離子煜道。
“什麼事?”小銘子問。
離子煜冷凝著他,憂傷的眸子稍稍退散了一些,暈染著些許的醋意。
小銘子見火候差不多到了,急忙退下,道:“是,煜郡王,奴才這就把思樂郡主請過來。”
“等等。”離子煜忽地喚住他。
小銘子頓住。
離子煜淡淡的說:“不是思樂郡主,是思樂小姐。”
他才不想當思樂的兄長。
想想就十分鬱悶。
一刻鐘過去了,兩刻鐘過去了,三刻鐘過去了。
永和殿的殿門被推開,小銘子極有眼色的殿外通報:“煜郡王,思樂小姐到。”
“你退下吧。”離子煜淡淡的說。
‘嘎吱’一聲。
門,被闔上。
朦朧的紗幔隱隱約約的飄曳在空中,清寡的永和殿染著寂靜的氣息,御池內的氤氳之氣瀰漫了離子煜的眸子。
一層細紗之隔。
付思樂穿著如櫻花的醮紗長裙靜靜的佇立在那裡,像一個可愛的瓷娃娃,她齊齊的劉海垂下,蝶翼的睫毛一卷一卷的,她花瓣兒的嘴唇盈潤如甜餅,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