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子洗乾淨後切成手指頭大小的顆粒,鍋中放寬油,把菌子倒進去用小火慢慢的炸,炸到變黃的時候,把菌子鏟到一旁,往鍋裡下入蔥白、蒜末、姜粒、花椒粉、餈粑番椒、鹽、少許醬油。 爆香後把菌子跟調料翻攪均勻,再放入油炸花生、豬油渣,還有幹番椒段,撒上一把芝麻,便可出鍋了。 菌子表皮被炒得金黃,表面還附著著芝麻跟番茄,麻麻辣辣的味道充斥在鼻尖,聞到這味道,口水不停的在嘴裡分泌。 蘇子苓拿了幾雙筷子,“來都嚐嚐什麼怎麼樣?” “我先來,我先來,我來替你們嚐嚐有沒有毒!”蘇子木迫不及待的拿了筷子先嚐了一口。 “我去,不行!” 一口下去,他便放下了筷子,便走開了,搞得眾人一臉懵。 蘇子苓愣了愣,翻車了? 不能吧? 她自己嚐了一口,很好吃啊! “這麼好吃的菌子醬,必須得配主食啊,有乾飯最好了,拌飯吃,絕對下飯,沒幹飯也沒事,我覺得跟這個窩窩頭也挺配的,嘿嘿!” 他笑了兩聲,把剛剛吃剩下的幾個窩窩頭連盆端過來了。 他還拿了一把小勺子,舀了一勺菌子醬,放窩窩頭裡,一口咬下去,他眼睛都眯起來了,“嗯~就是這個味,太絕了!” “脆脆的豬油渣,香香的花生跟芝麻,還有菌子的鮮美,再加上麻麻辣辣的調味料,以及脆脆的番椒段,配上這個窩窩頭,簡直不要太好吃啊!” “阿姐,這個菌子醬絕對可以賣爆了!” “你不是剛吃飯嘛,還能吃得下?”蘇母看了他一眼。 “阿孃你不懂,你要是嚐了這個菌子醬就不會這麼說了,”說著他還給蘇母弄了一個,“你嚐嚐,你嚐嚐,不好吃你打我!” 蘇母半信半疑的接過,一口咬下去,整個人都驚住了。 她從來不知道,這個窩窩頭竟然這麼好吃。 “爹,娘你們都嚐嚐,這個真好吃!” 就這樣,一家人剛吃了飯,菌子醬出來了又吃了一次,一個一個窩窩頭下肚,猶意未盡的。 蘇父摸了摸肚子,“若是配的饅頭就更好吃了。” 沒有窩窩頭了,蘇子木還在吃菌子,“我覺得這個醬拌飯,拌麵條、做紅薯粉哨子,或者是配饅頭窩窩頭都好吃!” 他砸吧砸吧嘴,“不對,我覺得就是配鞋底都好吃!” 吃飽喝足,到嘴還饞,聞到這滿屋子的菌子香味就想吃,蘇母喝了一瓢水,“不行了又撐又饞的,不能待在廚房了,我要回屋了,明天起來吃了飯全家上山去找菌子,什麼菌都要!全摘回來,做菌子醬!” “阿孃,也不是什麼菌都能要的,像那個馬屎菌、老人頭、老母豬青這些肯定是不能吃的,吃了這玩意兒真的會躺闆闆。”蘇子苓打趣道。 蘇母:“那咱們就摘咱們今天洗的這些嘛,我都記住了得!” 第二天。 惦記著山裡的菌子,大家起的都很早,從昨天開始,這雨就沒有一整天都在下了,而是一陣一陣的來。 這會兒就沒再下,一直包著山的霧也散開了些,但天仍舊是陰沉沉的。 早上就沒做複雜的,主食還是玉米糊糊,把那個菌子醬熱了熱,又做了一個菌湯,裡面切了幾片三叔公家給的臘肉。 煮了條魚,紅燒的,蝦已經吃完了,蘇子木嚷嚷著改天進山裡看看,山裡也有不少的溪啊河啊的。 眾人吃的很快,吃完了碗都沒洗,就丟在灶臺上留給蘇阿奶。 除了蘇阿奶跟阿秀,其他人全部都上山了,每人一個揹簍,戴著帽子,拿著鐮刀棍子那些。 早上洗菌子的時候,蘇子苓又教了他們一遍,讓他們記清楚哪些可以撿。 出門時蘇子苓還不忘了讓蘇阿奶給她烤幾個紅薯,畢竟找菌子也是一個體力活。 他們今天沒從昨天的那座山進,而是換了一個方向,全家人成扇形散開,進行了地毯式的搜尋。 果然,一夜過去,今天的菌子比昨天的大多了。 基本都不用扒開草叢就能看到了,比較多的還是黃見手青跟黑見手青,紅見手青相對來說會少一點。 像烏樅菌跟谷熟菌就是找到一朵就能發現一片,這兩種菌子一般都是一片一片的長在一起。 蘇子仲跟蘇子木昨天跟著蘇子苓來過一次,大多數菌子都已經記住了,但蘇母他們還記不清,遇到不認識的都會跑過來問她。 蘇子苓找的最多,什麼顏色的都有,她甚至還找到了一片雞油菌跟白蔥,也就是白見手青,它跟紅見手青差不多,只不過紅見手青的菌帽更紅,挨著土的菌杆也是紅色的。 而白見手青是菌杆是白色的,菌帽的顏色很淡,是粉色的。 奶漿菌也找了不少,就是沒見到雞樅菌,蘇子苓想著,改天得去蘇子木說的天門山看看,還得偷偷的去。 這麼多菌子,若是雨水好的話可以一直撿到九月十月份,好幾個月呢,那得做多少菌子醬啊! 她想還是得先做一批出來,過兩天去賣饅頭包子的時候去試試看,不過就衝這個味道,她都不擔心賣不出去。 雜菌那些可以曬乾了自己吃,多儲存點乾菜幹菌子的,到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