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看著顧臨深問道:“為什麼?”
之前他們為了恰恰的安全,拒絕了許多朋友的探視,約好了這周請他們過來,電話已經通知過,現在又為什麼忽然改變了?
“今天雷洪興說了一句話。”顧臨深眉頭微皺,提到這句話,眼睛裡都是疲憊,甚至有些不願多說:“一直幫他的是我認。姓白。具體姓名,他沒有來得及說出來便死了。”
宋言謹拿著杯子的手因為顧臨深的話猛的晃動了兩下,她吞嚥著喉嚨,只一瞬間,腦子裡便蹦出了那個名字。她眼睛裡帶著一抹試探的看著顧臨深:“那個人是舅舅?”
“言責編覺得呢?”顧臨深認真的看著宋言謹反問。
宋言謹避開顧臨深的眼睛,她覺得這個答案太可怕了。但細細一想,似乎又毫無漏洞,舅舅的確有很大的嫌疑。
“可是……”宋言謹想著,忍不住皺了眉頭,她想否認。白霍看起來實在不像是壞人,但事情卻又那麼擺放在那兒,讓人不得不信。有一點她還是明白的,壞人永遠都不是寫在臉上。
顧臨深見她呆愣愣的站在浴室裡,抬手拍了拍她的肩頭,提醒著:“先洗漱,還要吃飯。”
宋言謹挪回眼睛,略微有些失神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答應不想,但卻控制不住。
心裡揣著事,吃飯也沒有什麼胃口,倉促的結束早飯,宋言謹快速進了書房。
顧臨深坐在書房的桌子上,眼睛直直盯著書桌後的櫃子。他所看的那個位置,宋言謹一眼便看出,是上次白霍所看的位置。
宋言謹看著顧臨深的背影已經足夠疲憊了,她走過去圈住顧臨深的後背,臉頰都貼在他的後背,輕聲說道:“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媽?”
這件事要是告訴顧默嫻,有些殘忍。要是不說,那顧默嫻不會防備白霍,要是出了什麼事,也是殘忍。完全是一個兩難的決定。
顧臨深握住宋言謹放在他腰身上的手,隨性的把玩著,目光裡藏著說不透的情緒:“暫時不要說。”
宋言謹青點頭,答應他的話。
顧臨深握著宋言謹的手,將她的手掌放到自己的掌心,細細的看著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