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水性如何?”
“鴛鴦浴我是高手,這個水性夠嗎?”我依舊痞痞的笑著,話裡的意思不言而喻,他的臉上掠過擔憂。
“再怎麼樣我都會護住你的周全。”我聲音不大,卻透著堅決。
手指點上我的唇,他輕輕的搖了搖頭,“我就怕你說這個,別忘了你的身份,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護住自己的安全。”
“放屁!”我狠狠甩出兩個字,“連自己的男人都沒本事保護的女人,還說什麼要定國安邦,你給我乖乖的坐著,不是還求著想給我生個娃娃麼,那就給老孃蹲好了,上岸就讓你陪夜到起不了床。”
“你知道?”他的眼中滑過一抹亮光。
扯過他的身子,我重重的吻上他的唇,汲取著他口中的香甜,肆意的咬上他的唇,手指一抹他的腰際,指尖多了一片扁扁的三角形符咒,“你他媽的睡老孃身邊的人,我要是連這點小心思都不知道還當你妻主?你給我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也不會讓自己有事,你這輩子替別人生娃的心思就別想有了,乖乖伺候我一個人吧。”
他微笑著點頭,臉色終於不再慘白如紙。
我不是萬能的人,水性這一門,我只能說我的本事最多就是靠著一口內功之氣能不溺死自己,要想著風口浪尖玩什麼浪裡白條那是別想。
看著窗外的水花,感受著搖擺的船身,我感慨的一聲讚歎,“如果我是敵人,在這個地方設下陷阱,只怕手到擒來。”
“咚!”小船下突然傳來沉悶的響聲,我心一沉,腳下的木板出現一個大洞,咕咚咕咚的直冒水。
“該死的烏鴉嘴。”我咒罵著,手中匕首脫手飛出,柄部掛著天蠶絲,直接被我當暗器順著洞擊入水下。
沒有刺上肉體的阻礙感,那個水下的潛伏者顯然已經離開了,在如此湍急的江水中,這般的神速讓我心頭一顫。
穆澐逸,你果然知我。
那些人是你故意讓我發現,逼迫我走自己不能掌握命運的水道,陸路上你派再多的人都沒有將我擊殺的完全把握,而水路的機會就大了太多太多。
或者說,其實你兩路都已經埋下了天羅地網,不管我走哪一條,只怕都是死無全屍的命運?
一手拉過子衿,我衝上船頭,流波也發現了什麼,丟下了手中的槳,握著刀警惕的望著水面。
“你水性如何?”我看著他,手中的匕首突然飛出,射入水面之下,水花突然一陣翻湧,飄起紅色。
他不象我能收回匕首,手中的刀沒有貿然丟出,只是一掌擊向水面,巨大的爆裂中,一道人影從水底緩緩升起,生死不明的飄著水面上。
黑色的緊身水靠,腰間別著水中戰鬥的最有利武器峨嵋刺,一看就是為我而精心準備的。
看著浮上來的人影,他輕鬆的動了動唇,“不勞擔心。”
他這話說的我大喘了一口氣,至少他在這方面的能力在我之上。
被我擊中的人,始終沒有浮出水面,要麼我沒有打中要害,要麼就是被同伴接應了,這深沉的水面之下,還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
船身在傾斜,借力變的越來越艱難,眼見著要不了盞茶的時間這船就要沉入水中,我看著遠遠的山壁,“流波,你上去問題大不?”
他的手,抓上面前的船身,用力之下,“喀拉!”掰下一片木板。
我點點頭,一手摟上子衿的腰,“走!”
就在我聲音出口的同時,船邊突然騰起數條人影,帶著水花的腥氣,高舉著黑色的東西,兜頭朝我們的方向罩下。
漁網!
流波身形拔的高高,漁網堪堪的從他腳下滑過,而我帶著子衿,為了保證足夠的力量能夠登上崖壁,我選擇了平掠,這一下,剛好就在漁網的範圍之內,當我看見頭頂上的漁網之時,再想要改變,已經來不及了。
一瞬間,我看到了對面幾人眼中的驚喜,看見了流波眼中的訝然。
手一抖,拼著手中的餘力,所有的力量集中在掌中,對著流波的方向,“流波,接著。”
子衿被我送了出去,而同時送出的,還有我掌中最習慣用的匕首,天蠶絲纏繞在匕首之上,銀絲閃耀。
流波的功力,一個人或許登上崖壁沒有問題,但是帶著子衿只怕就很困難,我不能讓他們有一點閃失,這匕首上的天蠶絲能夠承受千斤之力,長長的銀絲更能夠在他力竭之時將匕首彈入崖壁間順勢借力。
不過我已經沒辦法確認流波到底有沒有接到子衿,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