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那個蒙古大妞兒跟郭靖之間這種,兩人到了十六七歲還能你抱著我我抱著你玩個蒙古式摔跤什麼地。那麼。就是不喜歡?不喜歡上次被高興一不小心拿走了初吻蔣纖怎麼也沒怒呢?她自己都覺得奇怪,如果說是因為害羞也就罷了,可是偏偏還不是,沒見那天蔣纖後來還跟高興雲山霧罩地吹牛侃大山,兩人還差點兒逃了早點攤老闆的單,追追打打瘋瘋癲癲地沒個正形?
而且如果說不喜歡,蔣纖剛才過來之後,又怎麼會看到高興睡得流口水的德行卻只是會心地一笑,然後弄了張紙巾小心翼翼的幫他擦口水?要不是因為幫丫擦口水,蔣大小姐又怎麼可能被高興一把抱住,然後把腦袋還枕在她地胸部?沒有這一切,高興也不可能把手伸進蔣纖的衣服裡頭了。如果說蔣纖對於這些有點兒不爽的話,那麼也只是因為她穿的實在是有點兒多,除了一進門的時候把外套扔在沙上了,身上還穿著一件厚厚的衛衣呢,裡頭才是棉毛衫和內衣。屋裡空調打到二十多度,蔣纖雖然一動不動的躺在高興身邊,讓高興抱著很過癮的樣子,但是頭上也出了點兒小汗珠子了。
按理說,一個小姑娘家的,即便是小時候曾經因為好奇非要逼著高興把褲子脫下來讓她看看男孩子的小到底長成什麼樣子的彪悍奇女子,在被一個男人莫名其妙的抓住胸部,而且是極度無恥的伸到衣服裡去抓的時候,總歸也不可能搞得跟老夫老妻的似的,他摸任他摸,清風拂山崗吧?而且,高興雖然睡著了,但是手指頭亂動亂動的,蔣纖又不是個死人,身體是會有本能的反應的好不好?
不過一想到小時候自己曾經逼著高興把褲子拉開給她看小這件事,蔣纖就實在有點兒忍不住想哈哈大笑一番,就像是女色魔又成功的玩了一個清純美少男一般。那回主要是蔣纖總是聽到大人說男孩子和女孩子的不同是因為男孩子有個小,然後蔣纖這種絕對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性格,那還不是直接找上門去?又恰好遇到高風揚這麼個沒溜兒的傢伙,於是小蔣纖就特別天真的問:高叔叔,男孩子的小跟我們吃的那個小是不是一樣的啊?高風揚聽了,居然很沒有為人父母的基本道德的對天真的小蔣纖說:高興在裡頭,你自己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蔣纖得令,立刻樂顛顛的就跑去找高興了,留下滿臉壞笑的高風揚。這個沒溜兒的傢伙,當時唯一的念頭就是,反正蔣纖這個兒媳婦他是要定了,早看是看,遲看還是看,根本就沒考慮萬一這倆小子丫頭沒成事兒,以後是會給他們帶來心理陰影的。
然後就不用說了,小時候的高興就是蔣纖的一盤菜(當然現在也還是一盤菜,只不過菜量有大小而已),捏扁搓圓基本上就是蔣纖一句話的事兒。高興很屈辱的拉開了自己的的確良鬆緊帶的褲子,讓蔣纖看了一回小到底長個什麼樣子,然後蔣大小姐還特別沒良心的說了一句:這麼小,都不夠一口吃的,而且也不像小雞似的毛絨絨的那麼可愛麼。然後就拽著高興出去打彈珠了。
可憐的高興哪兒知道自己身邊有個如此無良的少女,正在想著小時候那麼丟臉的事兒啊?說實話,高興自己基本都忘記了那回事,也就是蔣纖還記得比較清楚。主要是高興小時候被蔣纖欺負地太狠,那麼多次屈辱。他能記得住幾件啊?
蔣纖一得意,還真就忘了有隻鬼爪子還在摸著自己的胸部呢。加上之前她就安慰過自己,唉,小時候自己也看了高興地。屁點兒大個玩意兒,現在讓高興摸兩把。就算是零存整取了。所以呢,現在一想到小時候的高興那次眼淚汪汪的把褲子拉開來給自己看地鏡頭,蔣纖就不自覺的笑出了聲——話說她順便想到了網上有張照片,一個小屁妞兒梳著兩條沖天辮,然後對面站個鼻涕蟲,把自己地褲子拉開來給女孩兒看。蔣纖每次看到那張漫畫圖片。總是懷疑那個漫畫家是不是曾經看到過自己欺負高興的鏡頭,才有了這樣的靈感。
蔣纖一笑。高興倒是有點兒醒了,比前幾天醒來的時間要早一點兒。大概是因為傷好的差不多了的緣故。但是又不算全醒,主要可能還是因為每次被推拿完或者喝完那些湯藥之後。他總是會感覺到渾身像火燒,然後慾火焚身地感覺。
這下半夢半醒地時候,高興就感覺到自己手邊一團柔軟,摸起來很爽的樣子,而且這種形狀地東西對他而言很熟悉,不正是這兩天一直在惦記但是一直沒法兒得手的玩意兒麼?於是毫不猶豫地就五指亂動,摸得奇爽無比。
蔣纖笑了兩聲,突然現懷裡的高興好像有點兒躁動了,那隻鬼爪子貌似摸得不過癮,還捏了起來,而且捏完這邊捏那邊,嘴角也綻放出一絲滿足地微笑。饒是蔣大仙女再如何彪悍,這下也有點兒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