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滴落下來。
“親愛的,你怎麼了?你還好嗎?”紫月關切的問道。
風冥俠緩緩的轉過頭,那如利劍一般寒意逼人的眼神看的紫月後心發涼,但她畢竟不是尋常女子,依然冷靜的正視著他的眼睛,說道:“小俠,我是月兒,你還好嗎?”
也許是“月兒”這個名字起了作用,風冥俠的眼神漸漸柔和下來,那股凌厲的殺氣似乎從他的身上消散了,他低下頭,低語道:“我這是怎麼了?”
“你沒事吧?”紫月用手輕撫著他的肩膀,風冥俠抬頭望著她,略顯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安撫的微笑,說道:“我沒事,我們走吧!”
當黎明的曙光灑遍了紅巖丘陵,騎兵團走在明媚的晨光中,姑娘們還沒有從昨夜的興奮中走出來,而紫月也始終為風冥俠身上發生的一切感到驚疑,她與他並轡而行,向他詢問剛剛發生了什麼。風冥俠低著頭,沉默良久,似乎也在思索著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在他和紫月得知半獸人入侵的訊息後,立刻動身返回了海音斯特姆,紫月和風魅兒、洛楓整頓人馬,準備出征,而他則找到了在王宮中暫住的Nauio。Lee夫婦,見到了夫婦倆和洛櫻,並且向他們提出一個請求:請他們將清風烈使用過的“塔林之矛”借給自己,他希望清風烈的英勇頑強與不怕犧牲的精神能夠在自己的身上得以傳承。夫妻倆聽說之後,深感欣慰,Nauio。Lee親自將長矛取來,親手交到風冥俠的手中,那一刻,他似乎在風冥俠的身上看到了兒子的重生,他相信,這支矛在風冥俠手裡,兒子的英魂一定可以得到永生。
終於,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告訴了紫月。原來,在剛才的戰鬥中,當風冥俠用這隻長矛殺死獸人士兵,長矛上沾染了獸人的鮮血之後,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仇恨與幽憤,從內心深處不斷地湧上來,他的頭腦變得異常狂躁,內心充滿了怒火,恨不得將看到的一切撕成碎片,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迴盪:殺了他們,殺,殺,殺!
“我聽說,‘塔林之矛’的威力所在,就是可以讓使用它的人變得狂暴異常,任何人都無法抵擋這種狂暴的力量,我也曾見過清風烈發狂時的樣子,真的是十分驚人……”紫月輕聲嘆道。
“不,我覺得,不僅如此……”風冥俠輕輕的搖頭道。紫月驚訝的望著他,他臉上的表情告訴她,他的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隱秘的內容。
突然,在前面探路的偵察兵回來報告,前方發現了敵人的部隊,他們攜帶著大量的攻城器械,似乎是一支運輸隊。
紫月立刻命令騎兵團列陣,遠遠地,已經可以看到敵人巨大的攻城器緩慢的向著這邊移動過來,紫月一聲令下,先鋒隊在風冥俠和風魅兒的率領下殺向敵軍,紫月與洛楓率領火槍隊緊隨其後,進行火力支援。
風冥俠一馬當先,迎頭撞上敵軍的一名狼騎兵,狼馬相交,風冥俠手起矛落,將獸人刺落塵埃,他單槍匹馬直衝入敵陣之中,緊隨其後的風魅兒和薩芬娜見狀大吃一驚,連忙率領先鋒隊的騎兵跟隨他的腳步,衝殺上去,保護他的安全。
敵人的這隻護衛隊雖然人數不多,但也有五百餘人,且都是強壯英勇的獸人戰士,起初被騎兵團的突然襲擊打的有些發懵,隊形也被衝散,但他們很快反應過來,開始全力迎敵,獸人戰士的單人作戰能力一向值得稱道,因此即使陣型散亂,卻依然極具威力,先鋒隊與敵人混戰一陣,竟然漸漸落於下風,為了避免重大傷亡,風魅兒和薩芬娜只好暫時後退,與紫月等人會合,然而風冥俠卻一個人殺入了敵群。
“月兒,風冥俠自己衝進去了,怎麼辦?”風魅兒一見到紫月便焦急萬分的說道。紫月聞言,也擔心不已,但敵強我弱,敵眾我寡,不能讓姑娘們和敵人硬碰硬,她指揮火槍隊從三面攻擊敵軍,利用火槍的遠端威力和騎兵的快速機動的特點對敵人實施游擊戰術,而先鋒隊也分成三隊,負責保護火槍隊的安全,擊退靠近的敵人。
紫月的辦法果然見效,她本人和風魅兒、洛楓分別帶領一百餘人向敵人發起攻擊,火槍手們頻頻射擊,敵人接二連三的倒下,卻沒有人能夠接近他們,每次不是快要靠近的時候被戰馬甩掉,就是被先鋒隊的騎兵突然殺出,一刀斃命,然而即使如此,想要快速救出身處敵群之中的風冥俠依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就在騎兵團努力與敵人周旋的時候,只聽一聲驚天動的怒吼,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只見一陣黑色的邪惡氣息直衝雲霄,瞬間變換成一股黑色颶風,將十幾個半獸人士兵捲上半空,甩飛出去,半空中,一個頭戴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