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安?”
“邵安!”
“我說,邵安啊……”
馮珊雙手環胸,翻了個白眼,一臉無奈地看著走神發呆,還愣是叫不醒的葉邵安。
“葉總要來了哦!”馮珊輕輕晃了晃葉邵安的肩膀。
“啊?葉邵正?”葉邵安終於從走神中醒過來,下意識看了看四周,沒有葉邵正啊。
只有馮珊笑盈盈看著她。
“怎麼了?”葉邵安看著馮珊。
“邵安,是你怎麼了。”馮珊說著,長長嘆口氣,繼續道,“最近,你怎麼總在走神啊?”
“啊?”葉邵安笑了笑,含糊道,“沒事……我沒事。”
其實,葉邵安的事情很多,一邊是出國的事情,一邊是老爹的事情,還有今早收到的那個奇怪的硬幣。
到底是什麼意思,葉邵安一頭霧水,但是誰送的,葉邵安倒是能猜出一個大概來。
給宇文家跟葉家都送了,還能讓宇文老爺子這麼動怒,除了那個從未謀面的老爹,葉邵安也想不出第二個人來。
“你真的沒事嗎?”馮珊懷疑地看著葉邵安。
“真的沒事。”葉邵安笑了笑。
“總之啊!”馮珊拍了拍葉邵安的肩膀,開口說道,“有什麼事,你儘管開口啊。”
“恩。”葉邵安點了點頭。
“哦,還有一件事啊。”馮珊開口道。
“什麼?”葉邵安看她。
“你把我身邊的保鏢撤走了,是因為我安全了,是吧?”馮珊問道。
“恩。”葉邵安點了點頭。
馮珊拍著胸脯:“徹底安全了?”
“恩。”葉邵安道,“其實,你早就安全了。”
只是,她也是最近才想起來,將保鏢撤走。
“太好了!”馮珊按住葉邵安的肩膀,“謝謝你了邵安!你救了我一命!”
“沒有那麼誇張的。”葉邵安道。
“總之,我記在心裡了!”馮珊重重地保證道。
葉邵安笑了笑:“剛才,你要說什麼來的?葉總來了?”
“沒事,沒事。”馮珊擺著手,說道,“我是見怎麼都叫不醒你,就隨口說的。”
“哦……”葉邵安有些失落地點點頭,其實,想一想也是,現在的葉邵正應該沒在公司,因為他跟個老媽去了宇文家,問那枚奇怪硬幣的事情了。
…………
…………
宇文家中的客廳裡。
老爺在看著葉母拿出那只有半面的硬幣,臉色鐵青,極度難看。
葉母也不繞彎兒了,直接開門見山,問道:“老爺子,您認識這個嗎?”
宇文老爺子臉色難看,點了點頭。
“去花房,把我的收到的那個拿過來。”老爺子對保姆說道。
保姆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兩枚一模一樣的硬幣被擺在了眾人面前。
宇文老爺子看著硬幣久久不語,葉母也不著急,等著老爺子開口。葉邵正也沉得住氣,不發一言。
終於,老爺子開了口,聲音滄桑嘶啞:“這硬幣,是張見初的戰書。”
“戰書?”
老爺子點了點頭,緩緩道:“現在,知道這個的不併多,因為收到他這枚硬幣的,總共三家人……”
“他們怎麼樣了?”葉母問道。
老爺子頓了頓:“都被殺了。”
“殺了?”葉母的神色閃了閃,但是還是很快保持住了鎮定。
老爺子深吸一口氣,望著桌上的硬幣有些出神。
“當初,我們四人在闖天下的時候,當時的經濟基本已經定型,加上我們什麼背景都沒有,生意越往上做,路子反而越窄……還常被人找麻煩……”老爺子說著,輕輕頓了頓,“當時想要迅速做大生意,少不了一些手段。”
葉母一頓,心領神會。
宇文老爺子繼續道:“而老四,也就是張見初,他是負責這一塊兒的。”
老爺子說道這裡,抬頭看看葉母跟葉邵正。母子倆正襟危坐,揉認真傾聽著老爺子的話。
宇文老爺子嘆口氣,繼續道:“張見初,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給我們兩家寄來這個,就是說明,他動手了!”
葉母一頓。
“總之,往後,我們兩家都要小心一點兒。”宇文老爺子道,“特別是小安跟小硯身邊,要多派人手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