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下來,然後眼前一黑,他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漏網之魚!!
夏明朗無比憤怒地盯著街邊三樓視窗那個正在噴火的黑管,這是個上佳的機槍陣地,易守難攻,角度完美。夏明朗懷疑他們可能給窗臺加裝了鋼板,他們在他噴火的瞬間就向那裡潑散了大量的子彈,可是那杆槍還在叫囂著。
一枚榴彈打到了窗邊的牆上,爆炸了。
夏明朗順手奪過身邊最近的加裝了榴彈發射器的95步槍,把一發槍榴彈打進視窗,那個惡毒的黑管終於啞火了。夏明朗把槍交到右手遞回去,那個戰士做了一個手勢,表示他不要了,這槍在你手上可以殺更多敵人。
夏明朗這才發現他還在使用那把沒有槍托的破AK,他一直像個救火隊員那樣跑來跑去地控制著車隊,他都沒什麼機會開槍。夏明朗搖了搖頭,把95硬塞了回去。他真想說,老子根本不想多殺什麼狗屁敵人,老子只想把你們更多地帶回去。
宗澤從冒著煙的駕駛室裡跳出來,子彈從副駕駛座上削了過去,點燃了汽車坐墊,他很幸運的毫髮無傷。不斷的有人從車斗裡往外爬,宗澤剛剛把車尾的檔板放下來,鮮血就漫了出來。
杜起程當時正低頭縫合一個傷口,一發子彈打進了他的後腦,穿過腦幹,穿出時撕裂了他的頸動脈,讓他的死亡毫無任何一點回旋的餘地。
郝宇鵬在被人抬下車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他揮舞著雙手喊道,為什麼我看不見了,誰把頭盔扣在我臉上?其實沒有,一發子彈擊中了他的頭盔,但幸運的是角度很巧,子彈被彈開了沒有擊穿,不過強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他暫時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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